萩原研二骤然回头,指了指走在前方的黑小孩又指了指自己,然后眼睛像发电报一般地快速眨着。
“?”
松田阵平恍然大悟的样子,转头小声地在十六夜汐耳边低语道:“hagi说他来拖住这家伙,我们先溜去那什么塔那。”
“?”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在说什么的?”
十六夜汐表示他只看到抽搐的眼睛。
“怎么知道……就这么知道的啊。”
一时问松田阵平怎么知道的他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毕竟这么多年的幼驯染了,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最后只能眼神一凝:“是直觉。”
这直觉也太详细了吧!
可能是什么幼驯染间的心灵感应吧,十六夜汐也不打算在这里细究这个,点头同意了萩原研二的提议。
毕竟现在看来全员顺利离开是有点难了,而萩原研二的能力对于拖延也正好,反正看这怪谈的样子也不是很聪明。
“对了前辈,我还有一点没明白。”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上前,一口一个前辈叫着,黑小孩简直笑歪了脸,黑乎乎的身体都有些许摇晃,它当然乐意为亲爱后辈解答。
见萩原研二吸引了黑小孩的注意力,后面两人连忙踮起脚尖离开,十六夜汐顺便把一直藏在帽子里的钟表兔给薅了出来:“好了,现在附近安全了,白皇后在哪?”
“呃,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它被带进了红心塔……”
看着怪谈侦探慢慢黑下来的脸色,钟表兔连忙找补:“但是听说柴郡猫在塔尖看到过它,那是红皇后的寝宫!”
“怪谈这习俗好独特,关人要关自己的卧室里。”
松田阵平有些无语,不过要救的人在塔的最高处什么的……还蛮符合童话的。
“毕竟它俩其实算是一个怪谈。”
“呃……其实也不是。”
钟表兔有些迟疑地说道:“疯帽子是被关在地下牢房里。”
“怎么还区别对待。”
“对自己和对别怪谈能一样吗!”
红心塔不愧是红皇后寝宫所在的地方,内外装饰一样、不、甚至里面会更加奢华,不同颜色的宝石镶嵌在金砖上,构成一幅幅华丽的壁画;两侧的烛台底座是贵金属,蜡烛燃烧起来还散发出阵阵香气,难道是用香薰来当蜡烛?
就连地板……松田阵平低头看向金光闪闪的地板,默默带上了墨镜,真搞不懂红皇后,什么暴发户审美。
见十六夜汐就这么要走,松田阵平急忙诶诶诶地拉住了他:“我们就这么过去?现在hagi可不在,伪装新人应该行不通了。”
“那我们偷偷摸摸地过去?”十六夜汐弯了腰,模仿老鼠的样子踮起脚尖,可这边通道就这么直,这只能算得上掩耳盗铃。
“你有人皮面具就没有那种……”松田阵平想起之前的柴郡猫:“能隐形的道具?”
“你以为哈利波特呢,没有这玩意。”
十六夜汐指了指自己的脸:“这还是我扒了画皮鬼的皮才搞到的,你要隐形衣的话那我得去扒柴郡猫的皮。”
[哎呀,刚来就听到这种话,真是令怪谈寒心。]
十六夜汐的脑袋突然一重,毛茸茸的触感扫着皮肤,带着笑意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
“柴郡猫?之前那么把我们丢到悬崖上,你还好意思回来!”
十六夜汐伸手想要把它拎下来,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它就跑到了松田阵平的手上,可能是怕侦探扒它的皮吧。
[来给你们指路的,毕竟引路的小兔子可不知道红心塔的路呢。]
钟表兔心虚地折了折耳朵,毕竟它真的没机会来这里,要说地下牢房它可能还比较熟。
[但是一来就听见侦探要扒我的皮,真的好伤心啊嘤嘤嘤。]
说着它就闭眼假装哭泣,虽然嘴角仍保持着上翘的弧度就是了。
“你再说废话我就真扒了你的皮。”
十六夜汐伸手就要朝它抓来,还是个行动派。
但柴郡猫什么都可能不行,但跑路绝对是第一名,它尾巴稍稍扬起,扫过松田阵平的双眼;随后隐形躲过十六夜汐的手,毛绒的触感短暂停留在脸上,视野瞬间变化。
最后它一视同仁地蹭下钟表兔。
[那么,我就先走啦~]
说着猫身微微躬起,像是鞠躬一般它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
“还真是滑溜,明明是猫。”
十六夜汐不满地摇摇头,随后看向视野中突然多出的箭头:“话说它什么时候开发出这种功能的?”
“哇哦,怪谈的引路方式都这么高级吗?”
松田阵平稀奇上下左右地转着脑袋,这箭头竟然还会随着视野而变化。
“毕竟是怪谈嘛,它实力也不弱,估计能力绑定的是你眼睛?”
十六夜汐倒是不奇怪,〖眼〗也搞过这种小把戏,就是没想到柴郡猫竟然也会。
“这家伙也没有眼的能力啊……”
他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