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苗尔族神秘的仪式不少,其中以大祭司心头血供养生灵是最高的祈福方式。
他们在开始之前,通常都会抓特定的多足虫子,当仪式进行之时,为避免大祭司的危险,那些虫子会如同有意识了般爬在心头伤口的边缘,围成一个圈。
据说这虫子的毒液入体能够缓解疼痛,让血流得更多,但也可维持生命。
只是仪式结束之后轻则中毒几天才会缓解,重则会昏迷十天半个月不等。
现在,古老的祈福祭坛上,密密麻麻的虫子顺着楚青云的鞋爬到了他的小腿、大腿、顺着腰腹来到心口处。
呲
呲
撕咬的声音浅浅传出,星星身为楚青云的宠物也没办法阻止。
这是古苗尔族的传承。
只见祭坛上的少年唇色越发青白,但面上不显,仍旧冷淡如云。
楚青云眼前有些发晕,他好像看到身旁站着一个女孩儿,用最熟悉最引人思念的声音同自己讲话:“青云,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想你了。”
季念
楚青云心中默念这两个字,大脑越来越清醒,直至仪式结束,他才恍惚自己站了许久。
待虫潮褪去,看了看伤口,估计修养个三五天就好了。
“仪式结束,往后莫再打扰。”
年轻的大祭司缓步下楼,村民只敢站在原地望着他离村庄越来越远。
直到行走至一处人烟稀少之地,楚青云终于压抑不住心口的痛,单膝跪在了地上。
嘶嘶!
主人主人!
一旁的星星急得不行,不断地绕着他的手打转。
脸色惨白的少年用手指摸了摸星星的头顶,以示安抚,当那股眩晕和疼痛逐渐褪去后,才终于起身自言自语道:“回去,找她。”
景川市
最近季念天天在家躺尸,和楚青云的微信聊天可是一点没少。
当然,相互确认心意这种事情,早就同三五好友讲了个遍。
她和王诗涵正在逛街,耐不住旁边人八卦的眼神,季念只好细致地说出了当时的经过。
自己会和王诗涵毫无保留,因为两个人太熟悉彼此了,因此也同她讲了自己的疑惑:“当时我们去调研的路上,导游说过,要是遇到身着奇异的村民,不靠近、不搭话。”
“但是你遇到了?”王诗涵聪明地猜到季念的意思。
“没错”,季念点点头,“当时我和楚青云在山洞时,有个奇怪的老妇人忽然出现,她自称路过时发现了我们,让我们去她们村子临时歇息一阵。”
“我觉得很奇怪。”王诗涵没继续听下去,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具体解释干了什么才路过这个山洞吗?”
“这······”季念发现自己忽然漏了一点,又赶紧补充:“忘记讲了,她说的话我听不懂,应该是方言,是楚青云翻译的。”
“楚青云翻译的······”王诗涵皱着眉头,手中的饮料也放了下来:“你们后来去了,毫发无损,又被找回来了?”
“对,我们刚到的那天晚上很平静,楚青云给我上完药我就先睡了,他去还药箱。”
“然后呢?”
“第二天起来我们就走了。”
“这么快就走了?”
“是呀,我、我好像怕麻烦,就想先离开。”季念皱着眉头思索着当时的场景:“不对,好像是楚青云带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