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申泽阳在外面扯着嗓门儿大喊:“喂!收拾完没?出去吃饭啊?”
“哦哦,马上来,等一下!”季念快速反应过来,自觉扯了另外一个话题:“我看也没差什么了,要不等吃完饭回来再收拾也行。”
“嗯,可以,走吧走吧。”李婧挽着季念没受伤的胳膊往外走,二人都默契地没提刚才的事情。
如今,没过几天,四人又重新走在一起,只是这一次,季念的身旁是楚青云。
“胳膊怎么样了?”他们跟着导航穿梭在人群当中,楚青云一直在她的左后方保护着。
“毕竟打上了夹板,动不了,没感觉。”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压根儿不知道后面的人磕的有多疯。
“小道消息,他俩真谈了。”
“啊?我靠,你要不等我们回学校再观察观察?”
李婧伸出手指摇了摇,满脸坏笑,正想说这什么,又被前面的人呼唤到:“喂,你俩走那么慢干啥,快点,要到了!”
季念若不是因为手受伤了,她高低要抱着双臂,以表心中无奈。
“他们知道了?”楚青云看看季念,又看看对面鬼鬼祟祟的二人,心下大致明了。
“李婧知道了,那申泽阳估计也瞒不住咯。”
楚青云听着不做声,但周身气压莫名变得低沉了些。
怎么觉得有点冷呢······
季念打了个寒颤,却忽地被揽入怀中,那股清香包裹住了她整个人。
!!!
“瞒什么,早晚不是要被知道?”
可能是错觉,季念在听楚青云这句话时怪怪的,但说不出来。
“我去,他们来了。”
她想要挣脱开,但对方越搂越紧,当申泽阳和李婧走到了对面时,也是震惊地张大了嘴。
不是,这就不避人了?
二人依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言以对。
“走吧。”始作俑者倒是异常淡定,他的手始终放在季念的肩膀上,不重,但有着很强的安全感。
四个人中有三个人都在别扭地走着,还有一人强壮无事,可凑近看也能发现耳垂红得滴血。
最后申泽阳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转身就拷问起楚青云来:“喂!你和她到底什么情况!”
季念想张嘴回答,却被申泽阳打断:“你不许说,他说。”
楚青云见状耸了耸肩,有些无耐:“我和季念,你看到的情况。”
“你俩真的——”
“不,还差个告白仪式,回去补上。”
“啧啧啧”李婧和申泽阳连连感慨,俗话说的好,千年铁树开花不过如此了。
他是真没想过楚青云有一天都能谈上恋爱了?
“好了好了!快去吃饭吧,能不能照顾照顾我这个病号啊大哥大姐们!”
“走走走,去吃饭去吃饭。”李婧也赶忙跟上,四个人在这小镇上玩得不亦乐乎。
已是夜幕挂着漫天繁星,路上的人渐渐稀少起来,但他们依旧不舍得回去。
“真没想到,你们明天就走了。”
李婧言语间还有些失落,却被季念笑着打岔道:“说的好像见不到一样,你们实践完不是也回来了?”
“诶呀,舍不得你呀,不过你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知道吗!”她拉着季念的手,认真嘱咐着,“你父母到时候来接你?”
“嗯,我和他们说完了,感觉——可能以后也参加不了实践了吧,这次给他们吓坏了。”
季念暗自叹了口气,想起在医院时父母天天给自己打视频,她妈妈更是忍不住泪水,说什么以后都不让自己一个人去这么远的地方了。
她还说——想学就学一学,复习复习,假期学不动了多和同学玩一玩。
季念都一一应下。
夏日的晚风轻轻吹过,消散了不少暑气,最终他们还是考虑到两个“伤号”的身体状况,决定早点回去。
翌日上午,季念和楚青云吃完饭就坐上了开去机场的车,老师们目送他们离开,“到了记得给我们发个消息。”
“好”
季念说完,就在楚青云拉车门的动作中走了进去。
一路风景飞速闪过,司机也是个热情的人,给他们讲着云岭景区的奇闻趣事。
“来这儿旅游的啊,都奔着可火的那什么,苗族文化,喝拦门酒啊、穿戴银饰拍照啊,诶唷我还遇到好多乘客,都对蛊文化感兴趣呢!”
“蛊文化?司机师傅,你们这里真的有吗?”
季念出于好奇问了一嘴,但司机的反应却变得有些严肃,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轻松:“很久之前,我都没有出生时,据我阿妈说,是有的,但都在很偏僻,根本没有交通的山村里。”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