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竞昭许竞昭许竞昭许竞昭许竞昭……好想你。]
消息发出去,杨榆夕有点脸热,正想撤回最后一条,楚弛凑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小羊陛下吗?怎么落单了?”楚弛笑道。
杨榆夕抬头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行行行,不归我管。那么,我能邀请尊贵的小羊陛下跳一支舞吗?”楚弛说着,施施然弯下腰伸手邀请道。
“不必,我们陛下已经有舞伴了。”许竞昭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站在杨榆夕身后亲昵地搂着她的肩。
楚弛挑了下眉:“好吧,看来陛下的骑士已经就位了。”
自从家长会事件后,许竞昭对楚弛已然没有什么敌意,知道他就是个爱嘴欠的,其实心思不坏,对小羊也没男女之情。
等楚弛离开,许竞昭俯下身,靠近杨榆夕的耳边:“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
“原谅你了!”杨榆夕眸光闪烁,像有星星在眼底,满是信任和依恋。
许竞昭很受用,黏黏糊糊地半抱着她:“我也好想小羊,他们都好烦,我只想和小羊待在一起。”
刚刚消息忘记撤回了!杨榆夕红着脸,一边在心里骂楚弛这个搅事精,一边又很喜欢听许竞昭说想自己。
杨榆夕支支吾吾地,周围全是人,她不好意思表白心意,可许竞昭目光殷切,最后她还是小声地说:“我也很想你。但是…我们能不能想换一个地方,好多人……”
许竞昭笑吟吟,将手放到杨榆夕面前:“走,我们私奔吧!”
杨榆夕毫不犹豫地牵住他的手,下一秒被许竞昭挤入指缝,变成十指相扣。
两人穿着冰蓝色相近设计的礼服,牵着手,一路从喧闹的宴会逃跑,跑进无人知晓的温室花园。
一月的寒冬,温室花园却温暖如春,反季节的鲜花绽放着,散发淡淡的清香。
不知是花园不对宾客开放,还是大家都在舞会,整个花园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两人边散步边闲聊,这是许竞昭今天以来最放松的时刻。
温室花园的中心是个圆形的小广场,头顶是暖黄色的吊灯。
许竞昭引着杨榆夕到广场的正中央,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温和地笑着问道:“我亲爱的陛下,今天是我的成年礼,我能邀请您成为我的舞伴吗?”
灯光下,许竞昭仰着头,温柔缱绻地注视着杨榆夕,将完整的心奉献给他要效忠终生的陛下。身上明明是王子才会穿的漂亮礼服,此刻却更像是穿着盔甲。
比起王子,许竞昭更想成为她的骑士,守护她所有的喜乐。
杨榆夕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心动、害羞、喜悦混杂在在一起,酿造成世间最甜蜜的某物。
她将手搭在许竞昭的掌心,轻柔地道:“当然,我的骑士大人。”
许竞昭站起身,手里还握着杨榆夕的手,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这时杨榆夕才想起来:“许竞昭,我不会跳舞!”
“我也不会。”许竞昭笑道,“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杨榆夕回忆着看过的浪漫电影,在许竞昭的牵引下迈开步伐,两个人就这样跳起不伦不类的奇怪舞步。
不远处的舞厅里悠悠传来情歌曲调,耳边是许竞昭温热的呼吸,暖黄的吊灯下四周鲜花环抱,他们只看见彼此的眼眸。
杨榆夕穿着高跟鞋,跳了会就不动了,倚着许竞昭说好累。
许竞昭抱着她到温室花园安置的椅子坐下,把她脚上那双细闪高跟鞋褪下,不轻不重地给杨榆夕按摩小腿和脚底。
“你干什么!”杨榆夕想拦,但力气比不过许竞昭。
“嗯?不是说腿酸脚疼吗?按一会会舒服很多。等会我叫侍应生送拖鞋过来。”
“可是,可是怎么能……”杨榆夕小脸通红,不习惯被人揉捏。
“我想伺候我们陛下,小羊行行好,应允了吧。”许竞昭话是在请求,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
杨榆夕的小腿白皙柔软,从刚开始注意到她的体育课上,许竞昭就惦念很久了。只是为了维持在杨榆夕心里礼貌体面的形象,大多数时候许竞昭顶多捏下她的脸。
杨榆夕缩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动作,轻声骂道:“大色狼!”
许竞昭不反驳,以后他想做的事还多,恐怕到时候这样的斥骂会更多。
杨榆夕以为气氛这么好,许竞昭会做些什么的,比如亲吻之类,但到最后,许竞昭都只是规规矩矩地给她按摩。
等到舞会接近尾声,杨榆夕穿着拖鞋找到时淇,她的面色已经恢复平常了,既有失望又觉得松了口气。
高考在即,要是真亲了,她肯定保不住毕业前不早恋的底线!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被迫同意的许竞昭,坚守住了这个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