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吧。”
待听清游空山说了什么,五毛组怒不可遏,红毛喝道:“不知死活!”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次红毛也不再拦着,怒火噬心,残存的理智付之一炬:“兄弟们,给这个不识好歹的蠢货一点教训。”
四毛早已按耐不住,自家老大一声令下,便冲了过去。
游空山垂着的眼抬起,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冰冷地出招,将五毛组一一打退。
拥挤逼仄的器材室一时间尘土飞扬,铁架器材哐当倒了一地,血色残阳透过破旧的玻璃窗照进来,给器材室镀上一层不祥的颜色。
红毛不愧是这群人的老大,招式狠辣,游空山胳膊挡住红毛的一记扫腿,把人禁锢在铁架前。
身后倒下的绿毛捡了根棒球杆,跌跌撞撞爬起来。
余咸心一跳:“小心后面!”
红毛被游空山掐着脖子,呼吸困难,面色难看,还强硬地挤出笑容,不怀好意道:“呵呵,还不是……”
话语未完,游空山一记侧踢重又将绿毛踹落在地。
红毛面色惊恐,那张丑恶的大脸因缺氧而涨成猪肝色,嘴里漏风一样发出一些不成音节的呓语:“啊,呃,啊……”
余咸站在他们旁边,屏住呼吸。
游空山一眼漠然,淡淡的目光落在红毛身上,没有生命将要在手下流逝的惊恐,也没有亡命徒杀人夺宝前的兴奋,好像只是在捏死一只蚂蚁。
游空山,你之前到底在过怎样的生活?
过了几秒,又或许过了很久,游空山松开手,扫了眼靠着架子滑坐在地咿咿呀呀的红毛,以及倒了一地不断呻吟的四毛,眼神在某个地方定住,很短的一秒,随后拿出湿巾纸擦干净手,抬脚离开了器材室。
余咸回头看了眼游空山随手扔在红毛身上的湿巾纸,快步跟了上去。
游空山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余咸犹豫了下,没跟得太近,落后四五米这个样子。
他总感觉,游空山停顿的那一下是在看他。
出校门的时候保安大叔问了句:“怎么这么晚?”
游空山没回,走出好几米,又返回和保安大叔说:“快考试了在教室复习。”
余咸吓死了,以为是游空山发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