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困难的关键是什么—迎难而上。
其实也不是一无所获,工作进度才4,换个角度讲,攻略进度已经4了,更多的信息正在徐徐展开。
周末,游空山在爬山。
山再高,看起来再难如登天,只要一直往上爬,总会登顶。
沿途的风景很好,树木葱茏,草木葳蕤,天空是很晴朗的湛蓝色,白云柔软。
空气很清新,吐纳间好像整个人也活了过来。
他停下来歇脚,喝了口水,忽然产生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不是那种看陌生人很快偏移视线的注视,是被锁定的打量。
游空山环顾四周,还没找到人,明星晢和其他社员就在前面喊他继续爬山。
目光消失了。他只好放弃寻找。
亲近自然是极好的,新的一周,游空山变强了,也更加舒展从容了。
或许是承担了另一个人的生死太过沉重,或许是当救世主太梦幻,他之前一直处于一种很纠结拧巴的状态。
现在回头反思,他发现自己太小心翼翼了,反倒适得其反。
像正常朋友一样交往,他提示自己。
周一,班主任扔下一个重磅消息,炸醒了一片正在打瞌睡的同学。
“学校将在两个月后举行戏剧演出,现在已经定好的有《雷雨》和《玩偶之家》。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和文艺委员说,最后汇总到老师那里。”
“想参演的积极报名啊。”李修远打开PPT,“现在开始上课,大家都打起精神,周一第一节课别犯困。”
然而现实是睡意压过了惊奇,一直到下课,同学们才后知后觉,闹哄哄地讨论戏剧演出。
有人想演蘩漪,有人想演周萍,有人想演娜拉,有人表示自己演个仆人就行了,还有人说《雷雨》都上了,《日出》也可以抬上来。
他们这里依然冷清。
余咸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他今天在看《小王子》。
游空山用笔戳了戳他。
余咸给了他一个有屁快放的眼神。
“你要参加吗?”
“不要。”
“噢。”
游空山低头写题。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觉得我适合什么角色?”
余咸上下扫视,淡淡说:“海尔茂吧。”
游空山:?
这对吗?
游空山题都不写了,有点怀疑人生,他在余咸心里就这形象?
士可杀不可辱,游空山气笑了:“我能问为什么吗?”
余咸头都没抬,反问:“难道不是吗?”
他的反应太过自然,就好像他真的这么想,在他心里,游空山是个体面又虚伪的小人。
是人都有脾气,接下来一整个上午游空山都没和余咸说话。他以为余咸会良心不安,结果对方乐得自在。
游空山更气了,然后他中午去食堂没喊余咸。
虽然余咸每次都拒绝他。
他找了个空位坐下,远远地盯着余咸。余咸今天吃的椒麻鸡。
这很奇怪。据游空山这段时间观察,余咸口味清淡,椒麻鸡上洒了一层辣椒,红彤彤的看起来辣的吓人。
但也能理解,连吃几天清淡的嘴里淡出鸟,偶尔换换口味改善改善伙食。
他实在吃不了辣,才吃了几口,嘴唇就像碗里的辣椒一样红,额头出了层细密的薄汗。
他开始大口大口喝水。
好像肿了,游空山边往嘴里塞饭边想。
下午化学课讲前几天考的化学小测,余咸当时不在,游空山给他留了张空白的。
知行的老师很人性化,非常尊重学生的个性。
但也有些老师很有个性,比如说他们的化学老师沈女士,她非常喜欢随机报学号抽人来回答。
“7号。”
沈老师一般会叫些熟悉的学号,但今天她突发奇想喊了一个自己喊从未过的。
7号是余咸。
他刚刚在看书,非常懵地站起来,呆呆的像个笨头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