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系统和她说了江明月原剧情中悲惨的结局之后,孟瑜栖一直不知该怎么面对江明月。
是自己差点害得江明月重蹈覆辙。
好在江明月最近实习比较忙,没空和孟瑜栖一起约饭,让孟瑜栖得以短暂逃避。
再次见到江明月是在一星期后,孟瑜栖去行政楼补交纸质版专业课作业,在楼下大厅她遇到了熟悉的身影。
“明月?”看着熟悉的背影孟瑜栖还有点不太确定。
被喊到名字的人转过身,露出那张清丽的脸。
“瑜栖,好久不见!”
孟瑜栖快步上前,等走到江明月身前却一阵恍惚,笑容凝固在嘴角,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
江明月脸上有淡淡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积极向上的氧气感。
于是孟瑜栖关心问了一句:“工作还好吗?”
“挺好的,有一点累,但也学到了很多,最近慢慢适应了。”江明月如实回答。
“能适应就好。”
平时两人在一起大多都是孟瑜栖主动找话聊,这一刻孟瑜栖却觉得自己和江明月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始终有一道隔阂卡在两人之间,她无法像以前一样自然地和江明月相处。
“我和季穆白已经分手了。”
孟瑜栖还在和自己较劲,江明月却直接语出惊人。
孟瑜栖惊讶的点不在于男女主关系结束,毕竟这是必然的,她惊讶得是江明月如此坦然地说出来,就像一位冷眼旁观的局外人在诉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什么时候分的?”
“那件事过后第二天,他想和我解释,但我觉得不重要了。因为无论事实如何,他确实更适合做朋友。”江明月笑了笑,“虽然现在朋友也做不成了。”
“早日认清自己的心也好,再说朋友可以不止有一个,你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吗?”孟瑜栖有些底气不足,她也不知道以现在的立场来看还算不算是江明月的朋友。
“是啊,我还有你这个好朋友,所以我没觉得有什么好难过的,人生也算多一种体验了。”
江明月是释然了,可孟瑜栖还是无法跨过这个坎。
她不知道要不要和江明月坦白,她害怕如果将一切事情托出,和江明月连个陌生人都做不成,可是不说,心里那个疙瘩又始终无法消除。
孟瑜栖在心中做着激烈地斗争,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宿主,你还是快做决定吧,你的脑电波影响到我接收总部信号了。”
系统似乎忍无可忍。
“忍不了就滚出我的身体。”孟瑜栖不惯着。
“瑜栖,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不太好。”
孟瑜栖被一道如泉水般温润的声音拉回现实世界,眼睛渐渐聚焦,最先看到的就是江明月带着关切的温柔神色。
孟瑜栖一下子就没了坦白的勇气,一切情绪都被风所吹灭。
“这几天我没有睡好,一直做噩梦。”
“我有段时间也老做噩梦,听人说捕梦网能过滤噩梦,后来我自己做了一个挂在床头,就真没再做过噩梦了。虽然不一定是捕梦网的原因,但是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哇,好神奇啊。”嘴上是这么说的,孟瑜栖心里想得却是自己用不上,她最近哪有做什么噩梦,梦的内容都是和姐弟俩有关的过去。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孟瑜栖真的很想知道。
“明月,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在这个学期之前,或者说高中的时候?”孟瑜栖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江明月愣在原地思考了那么几秒,随后有些高兴:“你有印象了?”
“有时候梦里会有一些模糊的片段,我总觉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江明月开始回忆,她第一次见到孟瑜栖是在高二寒假,那时候父亲刚走没多久,她和江明雾放假陪母亲一起出摊。
当时那一片的摊位还没有规范,大多摊贩都是在路边找个人流多的位置就开始叫卖,江明月家也是。
一切都进展得顺利,客人虽然不多,但也一个接着一个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