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下轮到羽怀卡壳了,他还以为纲手会说鼬或者佐助的。
“你们这些宇智波的小鬼脑袋里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喜欢走极端。你,还有鼬和止水,都一样,都在给我惹麻烦。”
“我……”
羽怀想反驳些什么,但很快被纲手打断。
“你的事之后再说。”
她转头看向自来也。
“谁做的。”纲手重复了一遍。
自来也的嘴张开又合上,还没来得及出声,羽怀先开口了。
“九条。”羽怀说,“我的猫。它秽土了我,然后说要去妙木山,就走了。我怀疑是大蛇丸做的,但不确定。”
纲手的手指又攥了一下。她的视线从自来也脸上移到羽怀脸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开,落在塌了一半的桌面上。她伸手把桌面上一份还没被木屑埋住的文件抽出来,抖了抖,放回桌角。
“大蛇丸。”纲手说,“以及晓组织。这次中忍考试他们会在木叶搞事,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了。”
她叹了口气,偏头看向羽怀。
“你这小鬼总是给我添麻烦。”纲手说,“当初被自来也带过来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
羽怀把鹤收回身侧,刀尖朝下,垂在腿边。
“你的恐血症还没好。”羽怀说。
纲手冷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很浅,没什么笑意。
“你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了。”纲手说,“我的意志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垮掉的。”
自来也这时候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指搭在桌沿上,指腹蹭过桌面上那道裂缝。
“那个纲手,羽怀就还是编入我的附属小队。”自来也说,“由我直接指挥。”
纲手把抽出来的那份文件放在桌角,用手掌压平,视线在自来也脸上停了一息。
“同意。”纲手说。
自来也难得愿意干活,她当然不会阻止。
自来也把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朝羽怀偏了一下头,转身往门口走。羽怀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靴尖踩在散落的文件上,纸面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纲手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等一下。”
自来也停住,手搭在门框上。羽怀也跟着停住,偏头看向纲手。
纲手还坐在那张塌了一半的桌子后面,双手搭在膝盖上,视线落在羽怀脸上,停了一息。
“晓组织的成员。”纲手说,“羽怀,你清楚吗。”
自来也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拍。他偏头看了羽怀一眼,没有阻止。
羽怀的眉头动了一下,幅度很小。
“不知道。”羽怀说。
纲手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收回来,交叉搁在腹部,身体往后靠了靠,背抵着椅背。椅背在塌了一半的桌子后面,角度有些歪。
“据可靠消息。”纲手说,“你的兄长,宇智波止水加入了晓组织,对于此事你是否知情。”
羽怀的手指在身侧停住了。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纲手的眼神变得犀利,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算了,就当你不知道吧。”纲手摇了摇头,继续讲了下去。
“宇智波止水已经替晓组织捕捉了两只以上的尾兽。”纲手说,“我们推断,他的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是木叶的九尾。”
走廊里的灯从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块。羽怀站在门框旁边,手指在身侧垂着,指尖微微蜷曲。自来也的手还搭在门框上,指腹压着木框边缘,没有动。
纲手看着羽怀,视线在对方脸上停着。
“如果你是第一次被秽土转生,那么你的记忆应该还在木叶五十八年。”纲手说,“那你知道止水后来发生了什么吗?或者你有什么想跟我这个火影汇报的吗?”
羽怀没有接话。他把视线从纲手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上,窗框外是暮色里的街道,灯光从窗户里渗出来,在地面上铺成细碎的亮斑。
“不知道,没有。”羽怀说。
纲手把交叉的手臂放下来,重新搭在膝盖上。
她的眼神在说,你只是不想说而已。
但她没有拆穿。
“好吧,那你现在知道了。”纲手说。
说完她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有事情直接来找我们这些大人就行,就算三代老死了木叶也还有别的人不是。不要太小看我们这些前辈,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