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从他身上搜出了自己的手机,又拿到了钥匙,迅速打开仓库大门。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这么响……”
外面的绑匪正在吃盒饭,过来查看情况,猝不及防被他一招利落的扫堂腿摞倒,饭菜顿时洒了一地。
霍去病不敢恋战,立刻撒腿狂奔,尽量将绑匪们甩在身后。
他拼命往马路的方向跑,并拿出手机给刘彻打电话求救,计算着对方赶到长安西郊所需的时间。
刘彻的手机调成了振动模式,在衣兜里发出一阵嗡嗡的鸣响。
霍去病的电话打过来时,会议已经结束了。刘彻和卫青刚走到停车场,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刘总,我被绑架了!”霍去病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喘息,“我暂时逃出来了,目前在……长安西郊,我发定位给你!”
刘彻微微变了脸色。“我知道了。你保护好自己,我和仲卿马上过去。”
“刘总,怎么了?”卫青问道。
“去病被绑架了,应该是伊稚斜主使的。”刘彻说道,“还好他已经逃出来了,在长安西郊。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什么?!”卫青一惊,立即上车,发动引擎准备营救外甥。
先是与绑匪一通搏斗,再是夺路狂奔,霍去病跑了一段路,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隐隐约约坠着疼。
生死关头,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沿着马路一直奔跑,终于拦到了一部出租车。
“去汉武集团……不,去朱雀广场!”
朱雀广场大致位于长安西郊和汉武集团中间的位置,距离汉武集团更近。如果他打车去朱雀广场,就不用等刘彻赶过来西郊,他们可以更早会合。
“刘总,我现在上了出租车,正在前往朱雀广场。你们直接去朱雀广场等我吧。”
夜色越来越深,等霍去病抵达朱雀广场的时候,这里已经见不到行人了。
他本以为能甩掉那些绑匪,没想到他们很快就开车追了上来,一路咬得死紧,怎么也甩不掉。
还好刘总和舅舅已经到了。
霍去病远远就看见了卫青的车,心下稍安。他正想叫司机停车,却感觉车身猛然一震,鼻尖差点撞上前座的椅背——
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见他要和刘彻会合,竟然直接开车撞了上来!
“哪里来的疯子?”出租车司机骂了一句,转动方向盘,却发现车辆根本不听使唤。
“抱歉,修车费我马上转给你。”霍去病拿出手机扫了出租车上的付款码,给司机转了一大笔钱,随即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往刘彻和卫青那边跑去。
绑匪们见状,也跟着下了车,企图在霍去病上车之前抓住他。
霍去病飞速奔跑着,感觉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跑到刘彻和卫青身旁,眼看那些人快要追上来,转过身就想再揍他们一顿。
“去病!”卫青连忙喝止,“别和他们动手!”
霍去病还没来得及挥拳,就被刘彻一把拉了回来,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
“我知道你身手很好,但你别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刘彻沉声道。
霍去病被刘彻护在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刘彻传递过来的体温,听见不知是谁的心跳声怦怦直响。
他悄然抬起眼眸,只见刘彻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间,深邃的眉眼浸着一股冷意,显得愈发锐利,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来对付他们。去病,你跟着刘总先走,找个地方躲一下。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卫青说罢,解开衬衣袖口上的纽扣,拉高衣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站在夜风中,神色沉静,背影似巍峨青峰,渊渟岳峙。
“舅舅……”霍去病怔了怔,望着舅舅高大的身影,一时无言。
刘彻不太放心。“仲卿,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卫青微微一笑,温和目光在月色下隐着锋芒,犹如一柄古朴厚实的重剑,藏锋多年,一朝出鞘,清光凛然。
“刘总,您说去病身手很好……那您有没有想过,他的身手是谁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