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鹤卷奏的身影彻底不见后,及川彻才猛地转过头,带着几分夸张的“不满”对岩泉一说:“为什么奏先向小岩打招呼?明明之前都是及川大人我!不会是小岩偷偷篡位了吧?!”
岩泉一额角隐约冒出一个十字青筋,“谁在乎你那个破位置!”
“诶?Don't mind! 小岩就算篡位,也不能动摇我是奏心里最重要的人的事实哦~”及川彻得意地晃着脑袋。
而回应他的是岩泉一毫不留情的一个回旋踢,十分精准地踹在他的屁股上。
“啊呀!”及川彻故意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咔哒。”
恰在此时,门打开了,换好校服的鹤卷奏正背着书包准备出来。
及川彻收势不及,直直撞了上去
“唔!”
及川彻毕竟是正值青春期的排球部主力,即便只是国中二年级,身形也比自幼只与钢琴为伴、缺乏运动细胞的鹤卷奏要结实强壮许多,更别提他还比鹤卷奏高出了将近一个头。
于是,在物理法则的作用下,结局毫无悬念。
两人齐齐摔倒在玄关冰凉的地板上。
及川彻几乎整个人压在了鹤卷奏身上,第一时间手忙脚乱地想撑起来。
被压在下面的鹤卷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银发散落在地。
他眨了眨那双因撞击而泛起些许生理性泪水的蓝眼睛,看着上方及川彻近在咫尺的、写满慌乱和抱歉的脸,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来,“彻……你真的好重呀。”
!
棕发少年怔愣地看着他,瞬时一间,红晕一路从脖颈爬升到了耳朵根。
“你们没事吧?”岩泉一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及川彻兀的回过神来,连忙从鹤卷奏身上爬起来,脸上写满了愧疚和紧张,“奏!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都怪小岩踹我!”
岩泉一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白痴,要不是你非要扑过去,怎么会摔倒?”
话虽如此,他还是扶了有些踉跄的及川彻一把,顺便向还坐在地上的鹤卷奏伸出手,“还好吗,奏?”
鹤卷奏借着岩泉一的力道站起身,及川彻及时上前为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说着,又看向及川彻,微微笑了一下,“而且,妈妈做的早餐也没事。”
及川彻这才想起手里还紧紧攥着的便当袋,连忙举起来确认,“啊!真的!妈妈特制的饭团完好无损!”
他松了口气,然后又凑近鹤卷奏,仔细看了看,“真的没摔到哪里吗?奏看起来比我的排球还容易坏掉。”
“喂!及川!”岩泉一忍不住又给了他一拳,“你的国语学到哪里去了!比喻不是这么用的。”
鹤卷奏被两人逗笑,蓝色的眼睛里漾开真实的暖意,“真的没事,我们快走吧,今天不是很重要的一年一度分班的日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