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乔枝在外边游玩了许久才回寺庙,碰巧见到青荷郡主和秦忆香从内厅疲惫地走出来。
江乔枝推断二人不仅没见到英勇王,还听了一下午的佛法,顿时心情舒畅多了。
常嬷嬷见到江乔枝的身影,担心江乔枝经历上午的事心中难受,便要上前安慰。
这时李渝吩咐常嬷嬷,唤江乔枝来内厅里。
常嬷嬷有些诧异,李渝竟然主动要见江乔枝,又想着是不是要训诫。
所以常嬷嬷唤江乔枝时,顺便劝解江乔枝不要放在心上,李夫人只是一时心急,严厉几分也是正常。
江乔枝闻言,想到李渝要训诫她,难免有些不悦。
这么多年,对乡下的女儿不管不顾,回府到现在也没有好脸对待。
江乔枝心中也并无多感触,毕竟她心中也明白,情对她来说已经是淡然。
常嬷嬷想让江乔枝进去与李渝娘俩好好联络一下。
江乔枝看在常嬷嬷的面子上,便跟她进了寺庙内厅。
内厅里撤去白日的团席,中间摆放一张大大的桌子,上面布满了小烛灯。
江乔枝细细看这些小烛灯,心中好奇几分,听旁边的人说她在为去世的母亲供长明灯。
李渝拿着一盏长明灯递到江乔枝跟前,“你也点一盏吧。”
江乔枝有些惊愕,李渝又道,这不仅是为去世的人的长明灯,还可以祈求安康,消业障、增福慧。
江乔枝便接过长明灯,学着旁边祭奠母亲的女子如何供奉。
毕竟供长明灯的方式一样,只是所求不一样。
先是点燃烛灯,双手捧在手心,方丈在二人面前念了几句佛语,然后二人便跪在佛像面前诚心叩头。
既然是祈福求心中所愿,江乔枝不知求什么,她不是太愿意相信这些,只是人们的愿意欲求真的太多太多了,佛祖真的管得过来吗?
想了想,又不能白来。
那就平平安安,日后能得自由之身。
更重要的是财多多,财多多。
求财,佛祖面前能求财吗?
算了,佛祖也不一定能听得见。
江乔枝叩拜几下,正想要起身,见旁边女子还碰着烛灯,闭着眼睛,嘴里呢喃细语地念叨着。
江乔枝也有模有样地学着,显得更加有诚意。
李渝在二人背后端详着,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
那女子祈祷后终于站起身来,方丈让二人随他来到方桌面前,又念叨几句佛语,便让把烛灯反正此处。
一通下来,江乔枝终于结束了供灯的礼仪。一转眼,李渝早已经离去,只剩常嬷嬷守在门外。
常嬷嬷等着了江乔枝,明白李渝只是个嘴硬心软的女人,一个劲儿向江乔枝说李渝还是心里有记着小姐的,三小姐刚出生时夫人时时刻刻守着,如珍宝一样守护着,要不是当年那老道士蛊惑人心,三小姐怎会与夫人生生离别。
江乔枝听着只觉心下不快,胸口烦闷得很,对上常嬷嬷怜爱的眼神,也只是道注意天黑路滑,走路小心点。
常嬷嬷苦口婆心说这么多,听江乔枝这话,便知江乔枝不想在提起,巧言回避。
只能唉声摇摇头,内心道其实娘俩在这种方面太相似,总把自己的心事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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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收从老王的院里出来,畅言许久,可心中的郁结还未消散,他太想英勇王能出面,至少让暗处的细作不至于那么张狂。
那无头藏尸案线索一直追溯下去,引出了一些藏匿的其中的细作桩子,但是这些不会公然于众的,棘手的是十几年前那些本应该出使外境的使团竟然成为山洞里的白骨群。
那些外带的奇珍异宝已经流离失所,那天倒塌的城中,也只是藏着些许,数量远远不足。
叶云收在户部待过,也曾经稍微了解使团里的户籍,大部分记载因出使外境遇天灾,整个使团都被卷入沙尘之中,珍宝全部无影无踪。
这些年也很少再有人走那条规定的路线,那条路本就沿着外境的戈壁,水源稀少,尘暴频繁。当年太祖因这事,后悔派那么多人走那条陷境,因此后来出使的使团都是绕了一大圈,到周边的附属国,躲过了横穿的荒漠。
现如今,曾今那些令人惋惜的使团竟然还未步入荒漠,却惨遭变故,实在令人疑心。
当年是有记载出境的记录的,可已发现的白骨群数量是当年使团的六七成。
叶云收猜测或许那些人半路出现分歧,或许想要私吞珍宝却引起异心,最终使团的人数少了大把人,剩下的人带着珍宝出境逃走。
但是三成的人带不走那么多,于是藏在一个荒废的山谷园庄里,打算日后再慢慢拿走,也就是那天倒塌的那地。只是后面却没人来拿回,而却好便宜了别人。
有人发现宝藏,打造城垒。又怕来源不正,所以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