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啊怕是要坐冷板凳了。
她担心不已却也不敢贸然去王府拜见,可没想到姝儿竟然有时间约她出来。
柳沉姝为其斟了杯茶,温声道“最近这几日有些忙,也没时间问你最近和谢大哥可好”
谢宜安语气轻快“我们府上就我和哥哥二人,哥哥最近在刑部忙,我呢……就没事绣绣花,弹弹琴倒也清闲”
“宜安若是一个人无聊,尽管给我下帖子,索性现在王府没什么事,倒也清闲”柳沉姝想起王府里那完全不用经自己手就被安置下来的人,语气忍不住的低落。
谢宜安明显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挥手让跟着的小丫鬟退下,然后又看向冬儿,
冬儿……好吧,她也走。
待屋子里就剩下她们二人时,谢宜安这才握着柳沉姝的手小心问道,
“姝儿,那昌荣郡主为何非要就在王府住”
柳沉姝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也不知,宜安为何如此问,是不是京中有什么关于安王府的传言”
“你不知道”谢宜安脱口而出,待反应过来却是已经晚了。
既然姝儿如此问肯定是没听到外面的那些传言,那肯定是安王不让知道的,自己是不是闯祸了啊。
“宜安但说无妨”柳沉姝转念也想到了其中含义。
可却是没什么不能知道的。
见状谢宜安只好把自己听来的那些讲给柳沉姝听,
什么昌荣郡主和安王乃是青梅竹马一起在皇宫长大的,
什么渝城打仗时安王为了昌荣郡主还亲自压送粮草送过去。
什么当时安王曾有意娶昌荣郡主为妻,可谁知却在战场上伤了身子,这婚事啊也便不了了之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一句话,昌荣郡主是安王的意中人,
当时要不是安王的身子不好,现在王妃的位置还说不准是谁坐呢 。
柳沉姝越听脸色越难看。
“姝儿,你别放在心上,她们那里知道其中原因都是瞎说的”
谢宜安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嘴给粘上,刚刚自己多什么嘴啊。
柳沉姝的神色却是变了变“宜安她们不知道其中关系,可有人一定知道”
柳沉姝现在只想弄清楚,自己在萧景玄那里到底算什么,
若萧景玄真对那昌荣郡主有意 ,自己纵然再喜欢他,也不能抛弃自己的尊严,
更是不能横插在萧景玄和昌荣郡主这对郎情妾意的壁人中间。
“啊!谁啊”谢宜安有些跟不上其脑回路,
“你兄长……谢大哥”柳沉姝唇角勾起,
她还记得之前谢宜安得知自己要嫁去安王府后,
可是担心坏了递了帖子进府,拉着她说了许多关于安王府的事,
其中就有提及谢司行小时候曾作为太子伴读,和萧景玄一起在文华殿念书,
如果萧景玄真和昌荣郡主有什么少年心事,那谢司行一定知道。
谢宜安也反应了过来,拉着柳沉姝就要往外走,
“我带你去找阿兄”
“这会谢大哥应该在刑部当值吧,会不会有些不合适”柳沉姝原本想着明日再给谢司行去信,看看他可得闲出来见上一面,没想到谢宜安竟如此的雷厉风行。
“没事的,阿兄就算当值中午也是有休息时间的,我们不耽误他正事就行”
柳沉姝想了想索性现在时间还早回去也无事,便应下了和谢宜安一起去了刑部衙门,
她们是从后门进的,谢宜安平日里也会来给谢司行送饭,所以衙门里的人大都认识她,
“谢小姐又来找大人啊”
一位穿着衙卫府的男子笑着和谢宜安打招呼。
谢宜安笑着回道“王大哥,我来找兄长,兄长这会忙吗”
“不忙,刚刚还看大人回了院子呢”
依谢司行的身份,在刑部自然是有间歇息的屋子,既然回了院子那边便是得闲了,
“那王大哥你先忙我去找兄长”谢宜安笑着和那个络腮胡男子摆了摆手,带着柳沉姝往后面走,
倒是那个被称作王大哥的好奇盯着柳沉姝的背影,
心道“这位是哪位倒是没见过”
“阿兄,阿兄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谢宜安语气欢快的闯进了谢司行的院子,
然后和柳沉姝双双愣在当场,
谁能告诉她们,萧景玄怎么在这,
柳沉姝一眼就看到了谢司行手中拿着的卷宗,
这是有公务,不对啊,萧景玄这会不应该在马场陪着昌荣郡主在跑马吗。
“王……王爷”谢宜安反应过来忙给萧景玄行礼,
柳沉姝却是很敷衍的给萧景玄欠了欠身,
转头对着谢司行甜甜喊了声“谢大哥”
萧景玄握紧了袖中的手,装作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
而谢司行许久未见柳沉姝,眼中更是流露出不由自主的欢喜。
“王妃今日怎的寻到此处了,是不是宜安那丫头又闹你了”
说着谢司行瞪了眼自家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