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初根本不敢扭头看过去,双眼死死盯着车窗外往后倒退的风景,整个人烫得都要烧起来了。可还是嘴硬:“没看出来。”
温澈轻笑道:“我会让你看出来的。”
茹初沉默了。他不仅沉默了,魂魄都要被烧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车里暖气太足,他热得出了一身的汗。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茹初脖子都要僵住了,下车的时候使劲揉了揉才舒缓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楼道,茹初像刚复活的僵尸,手脚不听使唤地僵着跟在后面。
温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概是要等他消化突如其来的表白。
眼看着温澈打开大门,茹初忍不住了,问道:“温澈,你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前面的人很明显地叹了口气,温澈转身一把薅住了茹初的后脖颈,拎小鸡似的将他往屋里带,语气无奈极了,“进来吧你,那小脑袋瓜里整天想些什么。”
茹初被他拎着,心里突然犯了犟,“你就是脑袋被门夹了,不然你怎么突然喜欢我。”
大门砰的一声被一脚关上。
温澈简直都要气笑了,握着茹初那瘦得不堪一捏的脖子,将他转了个方向和自己对视,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笑得恶劣,“突然吗?很突然吗?茹初,你该去看看眼科。”
他靠得太近,茹初下意识地要逃离,却被一把捏住了下巴。温澈的声音里充满宠溺与无奈,“真是这么多年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温澈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沉默对视良久,最终放开他,转身往里走,“算了,我先去做饭。”
茹初重获自由,人却像被定住,被喜欢的人突如其来地告白,他简直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的大脑好像处理不了这个信息。
脑子被门夹了的人大概是他吧。
抛媚眼给瞎子看?
什么时候抛的?
天啊,救救他吧!
CPU烧干了的茹初无助地走到沙发躺下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没睡醒,或者是温澈在殡仪馆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睡一觉再说,如果睡醒以后温澈还是说喜欢他,那他……
正准备催眠自己的茹初突然诈尸一样瞪大眼睛。不是,如果温澈真的喜欢他,那他怎么办?
茹初在沙发上挺尸,反复睁眼闭眼地挣扎了好一会,还是没能决定要怎么办。
厨房里已经传来炒菜声了,时间紧迫。
茹初心下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地决定闭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