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十分落地。本来培训方是安排第四天回的,我不住了,直接当晚回。」
「有好好吃饭,这家酒店自助还不错。」附了两张餐盘的照片。
「好的,记住了。背已经不痛了,洗完澡都有擦干。」
「行,衣服我带回去。知道你不喜欢公用洗衣机。」
「好乖啊姐姐。吃完晚餐就给你第二封信。」
「我有点想玩手机,但实操腾不出手。」最后跟了一个小狗流泪的表情包。
等傅渊逐条回完,已经是下午了。
智冕捧着手机,一脸幸福地看着那些句句有回应的消息。
这个人,真的是让人越谈越上头。
她觉得自己好像因为傅渊,彻底变成恋爱脑了。
明明都三十岁了,怎么还会这样?
年轻人谈起恋爱来,果然都是这么下手没轻没重的吗?
给傅渊发消息之后,时间果然快了许多。
不知不觉,窗外已是华灯初上,赵姨早就将晚餐整齐摆好,悄悄离开了。
智冕拍了照发给傅渊,这才静下心来,细细品尝赵姨的手艺。她终于放下焦虑可以专心享用一餐饭了。
刚把餐具放进水池,手机便亮了。
「第二封在杂物间,吸尘器上挂着。」
紧接着,傅渊又发来一张照片——信被一根细绳轻轻系在吸尘器的手柄上。
傅渊大概猜到她不熟悉杂物间物品的摆放,特意拍了照片方便她找。
果然。智冕几乎不做家务,杂物间更是八百年也不进去一次。自从傅渊来了,家里的大小家务便都被她包揽了。
若没有这张照片,智冕怕是真要找上好一阵。
她推开杂物间的门,开灯。没有预想中尘封的气息,也没有令人蹙眉的杂乱。
房间里很干净,物品摆放得整齐有序。虽然之前家政阿姨也会收拾,但眼前的格局显然被傅渊重新调整过——空间显得更宽敞,让人很舒服。
傅渊的痕迹无声地浸透在这个家。
她走到吸尘器旁,解开那根细绳,取下信封。最初的激动慢慢沉淀下去,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她忽然很想和傅渊一起做家务。
就在一个寻常的休息日。
两人一起整理这个家,把它收拾得窗明几净。她或许会笨手笨脚,傅渊大概会笑着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手把手地教。等她做好了,傅渊一定会笑着用那种带着宠溺的嗓音夸她:“姐姐好棒啊。”
然后她们就去一起洗澡,再回到床上。从天光尚亮,做到夜色深沉。做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手脚发软,大汗淋漓,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这样。
她要这样。
拿着信回到书房,她给傅渊发了消息:「找到啦。我先看信,然后给你打电话。」
对面很快回复:「好。」
她洗净手,擦干,这才小心翼翼地拆开第二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