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将门上栓,来到林惊雪身边坐下,“娘子,我看今天这裕王爷一表人才,举止有礼。”
“他心里有人了。”
林惊雪打断阿青的话。
“有什么人!他心里有人还会进来喝你的茶?”
“爱而不得。”
“那就是没得到,不作数,你还有机会。”
“机会?”
“罢了。”林惊雪悠悠起身,“我又不愁嫁,他那么老。”
阿青被她逗笑了,“你说他老?”
她问花柠,“柠姑娘,他老吗?”
花柠却点点头,跟着主子走上楼梯。
阿青看着她们的背影,扶额叹息,“哎,你们一个个的,都什么眼神啊,裕王殿下可不比那些小白脸强多了。”
正在上楼的林惊雪顿住,想起今夜慕容虞沐浴完后的样子。
“他难道不是小白脸?”
阿青道:“也算是,但不全是。”
说完,又连忙摇头,“瞧我都被你们带偏了。”
林惊雪进了房间,临睡前才发现两只耳坠都弄丢了。
……
因为清风客舍距离皇宫较远,林惊雪需要提早起来,是以不到辰时,她就打着哈欠走下楼梯。
阿青早已把饭菜做好,此时坐在桌边等她们了。她手艺好,林惊雪在睡梦中就闻到了饭香,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再睡。
快速来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颗肉丸吃进嘴里,汁水瞬间在舌尖爆开,肉香混着葱姜清香在口中蔓延开来,烫的她张开嘴吸气,都舍不得吐出来。
“慢点儿,别烫着了,又没有人跟你抢。”
林惊雪好不容易将肉丸咽下去,朝阿青竖起大拇指,顾不得说话,又举筷夹起一颗。
“阿青你的手艺实在太好了。”
用完膳,林惊雪驾车朝皇宫赶。马车驶出西市,拐进延寿坊,突然右侧车轮咔嚓一声裂开,车身剧烈颠簸一下后停了下来。
车夫下马车去检查,“娘子,车轮裂开了。”
林惊雪从马车里走下来,看着那断裂的车轮,“再重新租一辆吧。”
车夫道:“现下正值早朝期间,怕是不好租。”
正当为难之际,一辆马车从他们身后驶过来,里面的人抬手打开帘子,低沉的男声传出,“发生什么事了?”
坐在马车前头的修霖一眼看到林惊雪,便回头朝里面道,“主子,是林娘子,她们的马车坏了。”
林惊雪偏头望去,果然看到了慕容虞。
她想,乘一下他的马车,应该不过分吧。
于是林惊雪迈着步子走上前,朝里面的人拜了拜,“王爷,臣女的马车坏了,您看能否行个方便,让臣女坐您的车入宫?”
修霖朝自己主子看了看,见他没说话,便出声拒绝,“林娘子还是……”
“让她进来吧。”
修霖:“……”
车夫放下脚蹬,林惊雪踩着上了马车,把花柠也给扶了上来。
主仆两人靠近外围,修霖觉得不便,让林惊雪到里面去,自己跟花柠则坐在了外口。
慕容虞的马车很大,足以容纳他们四个人。
林惊雪与他面对面坐着,见他合着眼眸,似在闭目养神,就没有打扰他。随着马车颠簸,两人双腿时不时碰到一块儿,她于是将双腿蜷缩,尽量不与他碰到。
很快到了朱雀门前,林惊雪打算在这儿下马车,于是便让车夫停下。她弯腰起身,奈何不知因为自己久坐,腿已经发麻,忽而没站稳摔倒在了端王怀里。
好巧不巧,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红唇触碰到了他的喉结。
休霖一掀帘子,看到这一幕,直接瞪大双眸,又将帘子放下,把花柠拉到旁侧。
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林惊雪在亲他的主子!
主子一世英名啊。
主子怎么会让林惊雪亲?
难不成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修霖觉得主子这颗好白菜,竟让林娘子给拱了。
林惊雪只觉得眼冒金星,明显感觉到身前人僵住了身子,随后那喉结在她唇边滚动,擦着她的唇瓣,上下滑动。
第一次这般近距离触碰男子,她面颊发烫,感觉嘴唇都要烧起来,遂从他怀里起开。
“对不起。”
可是方站起又倒了下去,这下整个人趴进他怀里,直接将他压倒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