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归的日子很快就到来,在众人的见证下,离开牢笼的猞猁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而留在雪地上的脚印也很快被落下的新雪所覆盖,它残存的痕迹被彻底抹除。
也是在这一刻,猞猁彻底恢复自由,重新投入大自然的怀抱中,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和林言的松一口气、带着些许期待不同,现场的众人看着猞猁离去的方向不免有些感伤。
和大多数被救助的动物不同,这批从黑市救助回来的动物身体健康,却因人类的欲望距离死亡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大多数人都是从网上相关的新闻稿了解此次的偷猎及违法买卖等相关进度,可在第一线工作的他们才能体会到中间的酸楚,得到现在这个好结果有多么不容易。
现在黑市已经被彻底取缔、涉事人员也全部捉拿归案,再加上这件事掀起了不小舆论,相关部门也加强了监管力度,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有人敢顶风作案,生活在野外的动物们终于迎来安稳的生活。
随着猞猁的成功放归,众人并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毕竟这次从黑市救助的动物数量较多,后面还有不少动物正排着队等待恢复自由身。
随着太阳消失在天际,屋门也被销假回来的佘离打开。
在房间等待已久的林言看到来人的那一刻猛的站起身,快步来到门口、一把将其拉进房间,随后上下其手开始检查他被衣服覆盖的皮肤、排查被忽略的皮外伤。
林言还没来得及将佘离的衣服扒下,对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限制他的行动。
他疑惑地看向佘离,稍稍用力尝试将手抽出。
可林言这边越是用力挣脱,佘离那边就抓的越紧,都不肯先退一步的二人莫名陷入了一场力量拉锯战。
“你想干什么?”
“松手!!!”
二人同时出声,随即又同时噤声,把开口的机会让给对方。
相互谦让的他们想到一块去了,双双闭嘴的二人让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没一会,林言率先打破僵局:“松手!松手!你弄疼我了!”
林言感受着皮肤传来的疼痛,而佘离也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对方那早已泛红的手腕。
即使如此佘离也没有顺势松手,反倒是再次抛出了方才的问题:“你想干什么?”
佘离的语气听不出清楚,面对态度有些强硬的他林言莫名有些害怕。
可转念一想,自己担心他的伤势又有什么错?!他这么排斥很不对劲,肯定瞒着些什么!
已然自洽的林言瞬间硬气起来,原本冒出的那点心虚也在此刻消失殆尽,他义正严辞地开口:“检查检查你的伤势啊!怎么?不给看啊?!”
佘离不是林言,面对这显而易见的激将法,压根就不上套。
他将对方的手松开,不再和对方过多纠缠,转身开始收拾空置了好一段时间的床铺。
林言揉了揉恢复了自由的双手,忍不住上下打量面前的背影。
林言:不对劲,一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看着面前这个性格和之前差异不小的眼前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油然而生。
林言:他这是怪自己行动过慢、办事不利?还是在黑市那边饱受摧残心理学出了问题,又变回之前那个样子,又开始本能的排斥人类?还是说他被夺舍了!现在的佘离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佘离了?!
林言的思维越来越发散,越想越离谱的他趁着对方不备,猛地跳起朝他扑去。
可他到底是低估了佘离的反应力。
佘离在林言有所动作的瞬间便反应过来,迅速转身的他一把将其揽住,谨防他又趁自己不备搞些小动作。
但他忘了,林言要想精准扑向现在以人型站在房间里的他也是费了不小的力气。
这不,在反作用力的影响下他不仅没有稳稳地接住并控制林言,反而带着他朝后一仰。
下一秒,二人倒在床上。
佘离在倒下的瞬间便迅速反应过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其禁锢在自己怀中,以防对方在摔倒的过程中意外受伤。
也恰恰是这个举动,让那个二人现在的姿势很是暧昧。
现在的佘离一手紧搂他的腰、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背,将其整个护在自己怀中。
林言则是整个人压在佘离身上,还不时感受到对方胸腔传来的心跳声,加之鼻尖不小心擦过对方的锁骨,亲近又暧昧的距离让他耳朵瞬间一红,立马就要挣扎起身。
但佘离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腰上的力道不见反增。
而不满自己行动受阻的他刚想抬头和对方理论一番,刚以用力却发现对方的下巴正抵在头顶,而对方也因自己这一动顺势将下巴移开,微微抬起头和他对视。
这个眼神让林言觉得自己就像只被盯上的猎物,让他不免有些发怵。
为摆脱现在有些暧昧的姿势、也为了给自己壮胆,他猛地朝着对方的脖颈处咬了下去,企图通过这一举动将其吓退。
在自然界中,无论是什么物种都不会将自己的弱点随意暴露在他人面前。
林言原以为自己突如其来这一下肯定会让对方卸力、还他自由,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方那难以转移的意志。
佘离就像是认了死理的小狗,坚决不肯将缠在他身上的手放下。
他这架势确实真正惹恼了林言,原本的装腔作势变成了真的下口。
但他到底不敢咬的太狠,没一会便挣扎着起身,整个人坐在佘离的腰胯骨上,一脸不服的瞪着身下的佘离,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坐姿是有多暧昧、多越界。
在起身时,他瞥了眼自己的杰作,对方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却没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