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在身体里的麻醉药效还没有被代谢干净,猞猁手脚依旧使不上力。
它晃晃悠悠起身,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件没有窗户的房间内、就连铁门都是特地定制的加厚款,只有门上特意开的一扇交流窗承担着换气、沟通的工作。
猞猁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电话手表已经不在了,它迅速意识到对方已经将其处理了,说不定还可能趁着昏睡的这段时间把自己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也不知道跟在自己身后的喜鹊们有没有及时回去向林言报告情况?有没有继续跟着自己确认最新位置?
没有了通讯工具的它无法与林言去的联系,现在这个房间也看不到任何外界情况的它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处,也不清楚周围的环境到底怎么样。
做戏做全套,稍稍缓过来的猞猁开始挣扎,不停撞着铁笼企图离开。
留在房间的二人看它这副样子一点也不奇怪,反倒是双手抱臂,一脸戏谑的看着它不断挣扎却无果的样子,心里那点不爽也因此被磨平,甚至某些异样的情绪还得到了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猞猁每天都会当着他们的面疯狂挣扎,直至力竭。
而看守人员也从一开始的新鲜到现在的无感,甚至还趁着猞猁力竭休息的功夫趁机添水投食。
原本人和猞猁达成了某种平衡的相处模式,看守人员在靠近对方也逐渐放下防备,不再紧绷。
而佘离也看中了这一点,趁着某次对方靠近之际趁机猛扑向他们,作势要狠咬一口。
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条的他躲避不及,手臂被猞猁的爪子抓伤,留下长而深的一道血痕。
“他奶奶的!”被抓伤的男人狠啐一口,抓过一旁的钢叉就要上去就要上前发泄,而猞猁顺势做出迎击战斗姿势。
另一人看到如此剑拔弩张的状态,赶忙上去将人拖走。
可那人却这么都冷静不下来,从外面取下麻醉剂后说什么都要给猞猁一个教训。
男人的状态正中猞猁下怀,原本还怕事情闹得不够大的它继续拱火。
那人正在气头上,看着一头野兽居然疯狂挑衅自己,意识上头的他竟直接打开笼门将钢叉往里捅。
佘离:机会来了!
它迅速躲过攻击逃离铁笼,扒开方才没关紧的大门跑了出去。
离开房间的它现在这才意识到这群人究竟有多谨慎,走廊都没被铁栏杆给拦了起来,外面又封上了一层加厚的钢化玻璃,别说逃出去了,就连一丝新鲜的空气都感受不到。
猞猁沿着走廊向前跑去,刚跑到大厅,却突然围上来一群人。
已经得到出逃消息的他们全副武装,手里的盾牌和钢叉齐齐对着它,一副随时发动鱼死网破的架势。
意识到不对的猞猁缓慢后退,可还没退几步,方才看守它的那两人便追了过来,将它的退路彻底堵死。
黑市的这群人大多都是乌合之众,平常也都是用些下作手段把动物们麻醉了之后关起来,就算有动物反抗,基本上也都是些没有多大杀伤力的小型体。
猞猁的体型算不上多大,但到底也是猛兽,攻击力也并不算小。
首次和此类动物起正面冲突的他们心里也有些紧张,若不是现在情况特殊加之还占了个人数优势,否则他们断不敢以血肉之躯将其拦下来。
眼见出逃无望的猞猁也不想再装了,观察了几眼后瞬间出击,冲着人群中最瘦小的那人扑过去。
那人没想到自己是被选中的幸运儿,没做好心理准备的他一时腿软被扑倒在地。
他大叫着举起盾牌奋力反抗,事发突然,没人敢上前去拦着这头发狂的野兽。
可猞猁的并没有在这人身上浪费多少时间,趁着周围人愣神的功夫直接转移目标,起身朝另一旁的人扑去。
第一个被扑倒的人眼见威胁暂时消除后便快速起身离开,对方那张开的大口仿佛一直在眼前浮现,那尖锐的獠牙威胁性满满,像是能一口咬断他的脖子一般,他是不敢在继续面对。
见它开始无差别攻击,众人下意识的四散而逃,除了距离较远的零星几人依旧保持着防守姿势外,猞猁周围已经清空。
眼见这群碍事的人纷纷撤走,猞猁抓住机会往大门处跑,准备趁机逃离。
就在它离大门只有几步之遥时,后肢突然传来一阵痛感,四肢一软的它又一次瘫倒在地。
它抬头往后看,只见原来看守它的其中一人手举麻醉枪,依旧保持着射击姿势。
眼见一针下去猞猁还没有进入麻醉状态,他赶忙又补了一枪,直至另一人见它昏睡壮着胆子上前拿着棍子戳了它几下确保安全后,他这边这才敢将手放下。
这一次闹出的动静不小,连不在房子内的黑市老大在接到通知后都第一时间往回赶。
被猞猁耍了一通的两个看守人员更是又气又担心,生怕这件事情在复刻一次的他们原本想着用铁链绑着它的四肢,但又担心破坏皮毛的完整度,索性在直接在猞猁的脖子上安了个电极项圈,随后再次将它转移会原本的笼中。
昏迷中的猞猁再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它不知道的是,放在混战时,它的看守人员一度起了杀心,企图在没有造成更大伤害之前将它直接解决掉。
若不是的人多眼杂,加之生怕影响到其余人的财路,这才作罢。
不过经此一遭,猞猁算是彻底出逃无望了。
在它失去意识前已然清楚的知道,接下来等着它的除了更加严家的看管,还有数不尽的暗自刁难和折磨。
现在的它,除了寄希望于林言能尽快找到这里之外已然没有任何能自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