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川见时樱追问,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自古以来不管是妖是仙,都不可以干涉国运和王超更替,更不可以对与国运相关的人作法。一旦违背天命,会遭受反噬的。
“反正不成,人家妖怪也是有妖怪的规矩。”玉临川垂了垂眸,不再看她。
时樱闻言,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妖怪有规矩。”
“你看你又问,太不讲诚信了,再这样刨根问底,以后都不跟你讲了。”玉临川作势要走,没想到人刚起来,衣裳就被时樱猛地拉了过去。
衣襟被那么攥着,勒到脖子上,差点儿送他上西天。
“你干嘛,我又不真走。”玉临川从她手里扯回衣裳。
他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大劲儿,有这股子劲儿和劲头待在千水村干嘛,去玉京修城墙不是更合适。
玉临川一边咳嗽,一遍整理自己的衣裳。
时樱搓了搓手,没说话。
玉临川深呼了一口气,道:“你要是真想知道这个,明天咱们两个想法子混进去,瞧瞧那个李府里头妖气重不重就好了。”
“你已经见过竹林里的女人,难道辨不出她是人是妖吗?”时樱问。
玉临川没想到这人接受新鲜东西这么快,更没想到这人已经开始给自己上强度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隐世的佛陀,还是修为高深的道士?在这之前,我可是在家里从未出过门的,一个病秧子,哪儿能看出来她是什么东西。”玉临川说完,不由得冷笑一声。
上一世还好说,这辈子他拿什么看?道行稍微高点儿的大妖,都会隐藏自己的气息,放那么点儿妖气出来,说不定是为了吸引修为低的修士前来,到时候关门打狗,供她自己享用。
时樱抬了抬眸,没说别的,只对他道:“我当你是我的夫郎,我的左膀右臂。”
“你,你干嘛……”
好好的怎么突然搞得这么深情。
“现在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混进王府吧。”时樱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仿佛后半句才是真正要说的。
玉临川看着眼前的人,没说出话来。他的妻子已经开始了下一个阶段,可他的这个阶段才刚刚开始。
这一瞬间,玉临川忽然有些想念系统了,如果系统还在,一定会告诉他该怎么跟时樱相处,该怎么应对这些时樱提出的问题。
可惜了,只有他自己。
“咱们这样……”
马车外下起了雨,初春时节的雨带着阴冷寒意,马车内却并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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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秘方,求男得男,求女得女!”
李府外,人声混杂着拨浪鼓的声音,不断响起。
时樱看着手摇拨浪鼓的人,问道:“咱们这样真的能进去吗?”
玉临川看了她一眼:“能啊,你就摇吧。”
他说完把手里的铃铛递给了时樱。
两人一身粗布麻衣,身前放着简易的木箱,皆扮成走方医的摸样。
时樱一边摇手中的铃,一边问他:“我这样,能看出来是女人吗?”
“不能,放心吧,小孩儿都这样,是男是女分辨不清的。”
“好。”
时樱接着摇铃。
“回.春.秘药,一丸白发尽消,两丸芳龄永筑!”
玉临川的目光落在李府门口。
昨日虽只匆匆见过王秀才,但他已探出这人是个绝嗣的体质,空长一副皮囊,那事儿上颇不中用。这想不想生是一回事,能不能生又是一回事。天下男子,没有一个会容忍自己在这种事上出问题的。
“生子秘方!”
“回.春.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