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四十大板啊,十板子怕是人都活不下去了……
“至少要等此间事了,再走吧。”谢苒低声对郑昱说道。
“大不了我们换乘水路,把时间赶回来,毕竟‘千里江陵一日还’呢。”
“是啊是啊,”沈禾连声附和,“总不能见死不救!”
说的也是。
郑昱盘算了下时间。
“凡陆行之程,马日七十里,步及驴五十里,车三十里。”
“水行之程,舟之重者,溯河日三十里,江四十里,余水四十五里;空舟溯河四十里,江五十里,余水六十里。沿流之舟则轻重同制,河日一百五十里,江百里,余水七十里。”——《唐六典》。
顺水而下比马还快上不少,尤其是在山中,马速只与步行差不多,水路就显得更加快捷。
郑昱轻轻闭上眼。
两匹马儿可以寄存在驿站之中,三人轻便上路,时间……应该耽搁不了多少。
郑昱不再犹豫,对谢苒轻轻点了一下头。
谢苒见状,转身对老汉说道:“老丈,我们不走了。等明日大家伙摆脱了劫匪,我们再启程。”
老汉惊讶地忘记闭上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为了生存落草为寇的他见过,可是听说山匪要来袭村,竟然不唯恐避之不及,反而要上前来拼命的,这还是第一次。
虽然这也是他们第一次遇到山匪袭村就是了。
好在还有人来提前报警。
“我知道你们个个都身手不凡。”老汉看了看谢苒背后的剑,郑昱靠在桌旁的枪,还有……沈禾撇在空凳子上的“烧火棍”。
老丈,泥这是什么眼神?
沈禾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与众不同的眼光。
大概是高手的武器都与众不同吧。
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看出来那应该是把剑……
“但是这可是随时都会掉脑袋的,你们现在走的话,能到明日下午,已经能走出去很远,到山匪们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更何况,”他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谢苒,“你们这儿还有小孩子。”
真是让人看扁了呢。
不过老汉毕竟是好心。
“放心好了。”谢苒拍了拍身后的长剑。
清脆的剑鸣骤然炸响,给老汉带来些心安。
“我可不比那些山匪们差。”谢苒自信地看着老汉,“我们纯阳宫弟子,对付几个山野毛贼,那不是手到擒来。”
这句话多少有点立flag之嫌。听到这话的人一般心里还会产生出“一看就是个没经历过厮杀的世家子弟。”
不过这并不是谢苒。
她可是完成了[南征北战!战无不胜](矿车击败击伤敌对侠士1000人)和[江湖!五千](击败敌对阵营人士五千人)的辣手剑纯。
老汉还是有些迟疑,但是在郑昱拿出来一块腰牌之后,彻底相信了她。
“妞儿,家里就交给你了,先收拾收拾,把能拿得动的东西拢在一起,其它的等我回来再看怎么办。”
“好!知道了,阿耶!”女子顾不上纠结自己都这么大了父亲还在叫她“妞儿”,站起来冲向酒垆上的那几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