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战斗,不死不休的战斗,胜者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多年,而败者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已经来到了塔顶上。
艾普罗斯向上看,塔顶上的穹顶有一半是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撞过来,而这座塔最高已经碰到了溶洞的顶部。
“你可以就在这里飞出去吗?”
弗拉德展开翅膀向上飞,他的手触碰到了溶洞的顶,坚硬冰冷的石头被他这么一摸,反而染上了些许暖意。
“我不能。”,他说,“这里的石头太坚硬了,我飞不出去。”
艾普罗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弗拉德飞下来,突然发现在角落里,有一大段古文字写出的话,他收拢蝠翼,站在那段话面前看。
他看的十分入神,就连艾普罗斯摸到他身边也没发现。
“这上面写着什么?”,艾普罗斯好奇的凑过来,“是离开这里的方法吗?”
“不,不是那个。”,弗拉德眼神复杂的看着那段文字,“是这座城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为什么?”,艾普罗斯好奇的猜测,“什么邪神突然降临然后恐慌席卷了整个城市?接着整个城市的人,被凝聚成永不磨损的黄金?”
“你应该去当编剧。”,弗拉德无语的看着艾普罗斯,“想象力真丰富。”
“所以写了什么?”
“写了……”,弗拉德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话总结,“写了一个孩子杀了另一个孩子,并且把整座城给毁灭的故事。”
“这样吗?”,艾普罗斯瞬间不感兴趣了,“原来是家庭伦理剧,他们是为了什么?”
“嫉妒,不甘吧。”,弗拉德总结道。
“哦。”,艾普罗斯并不是很感兴趣,催促他,“既然这里没有出去的路,我们就走吧。”
“那既然里面没有出去的路,难道我们只能遵从这颗宝石的话了吗?”,舒陵沮丧的说。
“你们怎么认为呢?”,艾普罗斯看向了他们,“正如弗拉德说的那样,遵从宝石的话,收集身体部位,会有什么坏处吗?”
似乎察觉到艾普罗斯对于宝石的提议并不反感,舒陵连忙劝他。
“万一再像权杖那样坑我们一把怎么办?”,舒陵痛心疾首的说,“那种背叛的感觉,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可是啊……”,艾普罗斯看着她,“我们现在并不在梦境中啊,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看她似乎还不能理解的样子,艾普罗斯耐心的解释。
“我们现在并不在梦境中,那颗宝石对我们造成的威胁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更何况,它现在只是一颗宝石,甚至连权杖的能力都没有。”
“并且我们现在没有出去的办法,那为什么不能去照宝石的话做呢?”,艾普罗斯笑了笑,“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他复活了而已,就算他复活了想要杀了我们……”
“我们难道没有杀过龙吗?”
艾普罗斯笑着,语气却是非常傲慢。舒陵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弗拉德看出了她的担心,提议。
“我们可以跟他立一个誓言,牢不可破的誓言。”
话音刚落,弗拉德就看见卡梅伦和艾普罗斯都看向了他,卡梅伦那个还算纠结,艾普罗斯直接问了。
“你还有那样的纸吗?能契约的那种?”
而卡梅伦问的问题比较离谱但仔细想想也确实有道理,“宝石能用笔写字吗?”
“没有那种东西。”,弗拉德似乎知道些什么,“口头誓言就行了,那样的契约是需要灵魂的,还不确定这颗宝石有没有灵魂呢。”
“口头誓言保险吗?”,卡梅伦不放心的问。
“逼他用他父亲的名誉起誓。”,弗拉德冷酷的说,“既然能因为父亲的宠爱嫉妒的想要杀死亲兄弟,那么他父亲的名誉应该比他自己的都要重。”
“如果他真的是哈尔西恩的话……”
弗拉德想到了高塔的文字记载,以及卡梅伦说出的和文字不一样的现实,冷笑一声。
到底哪个是真的呢?
【哈尔西恩嫉妒陷害亲兄弟奥布利维恩,并把奥布利维恩尸体分成十三块,为了掩盖事实,哈尔西恩让整个阿阿鲁毁灭。
这一切的过错,全是我,天空君主赫伯的失职,若能平息你的愤怒……哈尔西恩被流放在外,终生不能回来。奥布利维恩,愿你和阿阿鲁一起长眠地下,陷入安眠
天空君主
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