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猛地睁开眼睛。
遥远的记忆几乎斑驳,他恍然盯着掌心,似乎在透过此追踪往昔。
可眼前破败的牢房布满蛛网,刺鼻的气味将他拉回了现实。真不可思议,他居然梦见了唐摘星那个疯丫头,还是几年前的时候。
难道他中毒已深?不过还是那时候的性子好玩,会哭会闹的,早知道就多逗逗了,现在跟她哥一个性子都不好玩了。
苏昌河这样想着,门口却传来动静。
原本在一旁打坐的苏暮雨也睁开了眼睛,直直看向唯一的出口。
“小摘星!”清亮的喊声从外面穿了进来。
听声音,是白鹤淮。
只有她敢没心没肺敢这样喊唐摘星。
苏暮雨拿起手边的伞起身,仍按兵不动。
发出声响的白鹤淮正在漆黑一片的洞穴里死死挽着她的胳膊,整个人都牢牢贴在那温热的躯体上,生怕一不小心眼前的“保命符”消失了。
原本两人随着店小二的地图找到了一个很隐蔽的村落,但早已人去楼空,明显,她们的意图已经被那位藏在暗中的圣姑预测到了,所以早就转移了地方。
两人走了一晚上可所谓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然,她们转移得匆忙也留下了不少痕迹,于是两人决定继续追踪,不然等这些痕迹消失可就无处可寻了。
这里和其他地方不同,土裂随处可见,水源却是稀少,周身的温度也时不时上涨,也不知是不是到尽头了,等摘星和白鹤淮反应过来了的时候,已经陷入了迷雾中。
“是阵法!”白鹤淮很快就猜出了缘由,只是却不知如何破解。要是毒阵她还有方法,这种奇门遁甲她可没在温家和药王谷学过。
“先继续走,是阵就会有阵眼,只要破解了阵眼就能脱身。”摘星把腰间挂着的机器鸟启动,看着它飞出视线,“让它先探路吧,看来是小瞧这位天火教圣姑了。”
人会陷入迷阵机关却不会,因为人是活的,机关却是死物,更何况这机关小鸟可是唐灵皇精心设计的,几乎不惧迷阵。
摘星警惕地抬着手,指间刃泛着冷光。
白鹤淮被她紧紧拉住,两人就这样穿梭在这满是迷雾的地方。
“啾啾!”
机器鸟的声音传到摘星耳里,她立刻加快步伐,“这边。”
在找到机器鸟时,两人都有些惊讶,因为它停在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外,周围的雾未散,但却是唯一的不同了。
“这个是阵眼?”白鹤淮往里面瞧了瞧,里面漆黑一片。
摘星把机器小鸟收了起来,自己往里面探了探。
“小心!”白鹤淮担心地喊了声。
“没事。”从外面听,摘星的声音变得沉闷了许多。
长长的路径没有尽头,漆黑一片,两人这才决心进去一探究竟。
只是刚进去没多久,白鹤淮就开始害怕起来,“我走不动道了。”
摘星试图抽出手臂,但枉然。
“不行,我怕。”白鹤淮哭腔都出来了。
“……”
“小摘星你怎么不说话。”
“……”
“小摘星你别吓我!”白鹤淮双臂收紧,连带双腿都勾在人身上。
摘星无可奈何地叹气,“……你都整个趴在我身上到底在怕什么。”
“这么大个洞,万一有什么鬼之类的。”
“就算是恶鬼,见了我唐门也要退至五尺,这可是我们唐家子弟的风评,你怕什么。”摘星讲起来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