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序只是摊了摊手，“只有短暂的一秒，甚至一秒都不到，现在已经消失了。”

所有人再次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为什么你们两个都看到了？我从头到尾连个黑点都没有看到。”夏杳云像个扫描仪一样扫视着整个房间。

“我也什么都没看到。”兰时低头沉思道，“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到这些非生物。”

“特定的人？”江怀瑾没听明白，“我和玄序有什么共同点吗？和001又有什么关联吗？001好像一直能看到。”

“还不太清楚，目前看来，我们只能采用轮班的方式来睡觉补充体力了。我的建议是分成两组，能看到黑影和不能看到黑影的一组。”兰时罕见地没有坚持找到答案再休息。

没等其他三个人接话，他继续说道：“我和玄序一组，夏杳云和江怀瑾一起吧。江怀瑾直播累了，你们组就先休息吧。”

刚想说自己要不要和兰时一组的夏杳云有些意外，之前兰时明明还很排斥和玄序组队，怎么两个副本没见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不过也是，毕竟经过两个副本，大家都习惯了，这种搭配比较默契。

他没再多想，走去房间内其中一个沙发躺下。

玄序和兰时挪到墙边，各拿了把椅子坐下，小声地交流道：

“玄序，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吗？”

“哟，难得啊，你居然会第一时间来依赖我。”

兰时白了他一眼，“少贫嘴，我是正常分析模式。”

“先不说黑影和怎样才能看到黑影吧，因为我确实对这个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是我猜测，这个黑影可能会随着我们楼层上升而可视化更强。”

兰时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这种模式和我们第五层副本差不多，有一个类似于精神值的东西操纵着我们看见这个黑影的能力。”

“没错。现在就是这个类似于精神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看不到而我们两个看得到。”

“你说，001能看到黑影是不是因为它是系统那边的，所以自然能看见这些非人类产物？”兰时看向远处缩在一团待在沉睡的江怀瑾旁边的001提问道。

“大概率不是，系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玄序，你对这个系统和这个塔到底了解多少？”兰时收回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玄序。

“怎么？事到如今你还在怀疑我是系统那边的人而不是玩家？”

兰时明白了，就算自己表现得很明显，玄序也不会在登顶之前主动坦白，“没事，那我们以后再说。”

“兰时，如果有人骗了你，你会原谅他吗？”

“分人，分情况。”兰时不是那种情绪化的人，但他也不喜欢一竿子打死。

“那如果是我这样的人呢？”玄序用一股充满哀伤和害怕的眼神看着兰时，像是期盼对方给自己一个安慰的回答，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明确的拒绝。

“我说了，分人，还分情况。”兰时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他扭头回避。

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坐在那里，两人监视环境，查找线索。四个小时后，他们和另一组进行了交班。

夜晚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那团忽隐忽现的黑色人影也没有再次出现，他们平安无事地度过了第一晚。

第二天一早，昨天将他们领进门的男人就径直推开了房间门，“你们还不错啊，第二天就能升楼层了。”

“跟我走吧，后面的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扫视着站在江怀瑾旁边的001，看样子他昨晚也围观了直播。

这一次，他没有带所有人去爬楼梯，而是进了电梯，随后刷卡按下了5楼。

“7楼？”兰时有些疑惑地发问道，按理来说，按他们这种逐级晋升的规则，2层下来应该是3层才对，跳过的那些楼层是干什么的？

男人倒也没有遮掩，他有些高傲地瞥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几人，不屑地回答道：“中间的几个楼层你们做不了。”

“前面几层相当于是新主播的起始楼层，不同的主播的首发层是不一样的，比如你们是单人主播，所以去往的是二楼。而三楼是集体团播，四楼是吃播，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比如萌宠类、助眠类都集中在六楼。”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楼层是播什么的？”江怀瑾试探性地问道。

“带货。”男人用两个字简洁地总结道，“在我们这里，所有主播最后都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为我们公司带货。你们的资格还不够，不能参与带货直播的选品，只能播我们给你们的商品种类。”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电子屏幕上显示着数字7，大门“哐啷”一声打开。

迎面而来的场景虽然比二层要精致得多，但兰时总觉得这层的氛围不太对劲，死气沉沉的。

他们究竟要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