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咳——咳咳咳咳——”
付波听到旁边传来猛烈的咳嗽声,吓得连忙丢下那根骨头,手往自己身上擦了擦,不停拍着纪星淮的背。
付波:“你没事儿吧?怎么突然咳得那么厉害。”
“我没事。”纪星淮肺都快咳出来了,脸变得涨红。说话也不太利索,“你那天晚上不是在宁冬姐的院子里打游戏吗?”
“是啊。”付波边说边回忆,连拍着的手都不自觉慢了下来,“那天晚上我玩了很长时间的游戏,结果都输了。想找人说说话,但宁冬姐跟芯芯姐睡了。你又不在,我就想着去外面透气。”
纪星淮似是不信,他特地放慢说话的节奏,带着点试探:“你……确定是在鹅卵石那条老巷子看到的?有没有认错路什么的?”
一被质疑,付波急得背都不拍了。
给自己来了一个手背拍手心,道:“那哪能啊?我之所以会说这件事,还是因为你看起来心情不对,才特地把这个八卦告诉你的。”
闻言,纪星淮心虚地“哦”了一声,“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付波忽然笑了起来。
纪星淮:“?”
付波边笑边拍着自己大腿,“我看到一个任性的女娇娥要跟她男朋友较劲,非要玩什么赛跑吧,结果不小心扭到脚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眼看着要笑出眼泪来了,付波战术性暂停,连忙抽出一张纸巾,跟红楼梦里的小娘子一样,娇滴滴地点了点两边眼角的泪渍。好整以暇后,才继续讲来。
而纪星淮脸已经拉长得快跟驴脸一样了。
付波自然是注意不到,仍沉浸在自己的见闻中,他道:“女娇娥摔到脚之后,她男朋友担心得立马冲上去,先是‘嘿!‘这样地抱住她,叽咕叽咕安慰了几句。但是呢,作用明显不大。”
他这时候说话有点像古代的说书人一样,拿腔拿调,活灵活现的。
“女娇娥疼得那个斯哈斯哈地叫啊,可怕她男朋友吓坏了。为了安慰自己女朋友受伤的心灵,那男的一把把人抓过来,两人嘴对着嘴儿就嗯嗯啊啊地亲了起来。”
纪星淮:“……”
他立刻在心里否认:我没有这样,秦彦时更没有这样!想时这样想,脑瓜里却不自主地回想细节,有说过这句话吗?诸如此类。
肩膀被人推了几下,他没任何反应。付波坐在沙发上,两手搭着膝盖,笑得直跺脚,整个人坐在那就跟陀螺似的,随时要转到天上去。
付波道:“兄弟,你笑啊。你怎么不笑呢?”
纪星淮脸更黑了,“……”
“我那是……”纪星淮是最清楚整件事来龙去脉的人,把过程解释一下也没什么。正当他想继续开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
付波说的话是有漏洞的。
他很快反应过来:“等等,你说你看到的是女娇娥?”
付波还在用吸管搁楞着刚刚端起来的可乐呢,闻言,笑呵呵说:“昂。对啊。”
纪星淮瞬间感觉自己可以活过来了。
如果他看到的是女娇娥,那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所以付波看到的另有其人,而自己当时也没有亲嘴……吧。他只是突然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秦彦时用手臂揽了一下他的腰,两人靠得更近了一点……而已。
“可惜了,我只是看到了影子,没看到真人。”付波嚼着根薯条,一副惋惜的样子。
纪星淮眉心皱了皱,光看到个影子就在这瞎说,搞得自己对号入座大半天。他道:“没看清楚你就在这瞎说。”
付波不服:“我才没瞎说呢。我当时就站在拐角那里,本来想走过去的,结果看到有人在亲嘴儿,不想打扰别人的好事才躲起来的。”
“那不是亲嘴儿。”纪星淮纠正。
“那是什么?”付波等一个结果。
纪星淮:“……”
“诶,等下。兄弟,你坐着别动。”付波忽然正襟起来。
“干什么?”纪星淮不耐,但听他说得严肃,只能配合坐着不动。
付波没说话,就着原来的坐姿,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架成照相机形状,屁股一点一点往后挪,同时不断对着纪星淮侧脸来调整角度。
“你到底想说什么?”
“挖槽,更像了。”就当纪星淮耐心告罄的时候,付波如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激动着拔高话调说:“我那晚看到的女娇娥的影子轮廓跟你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