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自己也被撞得眼冒金星，强撑着说：“为什么要起来，继续做啊！”

“你趴着，更方便。”余温想速战速决。

这个答案比霍驰想象中好一点，他原本以为余温做到一半要提裤子走人了。但他依然不同意：“不行，我要看着你。”

反对无效。

……

虽然余温和霍驰的匹配的只有62%，但向导和哨兵终归会互相吸引，随着信息素的融合，二人渐渐有了感觉，也就越来越顺畅了。

但过去十分钟，也仅仅只是减轻了痛苦，远没有达到舒服的程度。

余温是这样，霍驰其实也是。

霍驰几乎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快感，只有疼痛。但一想到余温在他身体里，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他好幸福，幸福得快要哭出来。幸福盈满了整个心脏，溢了出来，溢满了整间屋子。他泡在里面，任凭海水灌进他的五脏六腑。

他看不见余温，却还能听见他，闻到他，感受他，在他的声音、气味与触碰中，到达。

可这并不是最极致的幸福。

最极致的幸福，是和余温一起。

他要和余温一起……

余温不知道霍驰在酝酿着怎样一个可怕的想法，他还乐呵呵地想着，霍驰这么快，尹天曜也很快，不会是霍家这方面基因有问题吧？那霍岳霆是不是也……不行了，好好笑。

“砰——！”突然一声枪响在旁边炸开。

余温整个人吓得一颤，猛地转头，看见霍驰左手攥着一把枪，枪口还冒着烟，右手手心被打穿了，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白色布料被血染红了一大片，触目惊心。

“你……疯了吗？”余温赶紧从霍驰身上起来，顾不上别的了，手忙脚乱地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和药箱。

还没摸到药箱，就翻过身的霍驰一把捞了回去。

霍驰从背后把他整个圈进怀里，受伤的那只手垂着，血还在汩汩地流，另一只手臂箍着他的腰。然后他低下头，贴着余温的耳朵，开始舔他，从后颈舔到耳后，再从耳后舔到肩窝，像一头饿急了的狼。

余温被吓得不轻，好一会儿才开始挣扎：“霍驰，你放开！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先别动。”霍驰低声说，把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伸到余温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血液温热又黏腻，顺着两人的指缝往下淌，“你一直不兴奋，是因为太干了对不对？对不起，我第一次做，我没办法分泌那些……但是，你可以用我的血，用这个润滑，就会舒服了……”

余温觉得霍驰疯了，这个精神病，在说什么荒唐话？他气呼呼地翻过身，对上霍驰的眼睛。

那双冷灰色的眼睛里，是近乎执拗的认真，和近乎虔诚的恳切，让余温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余温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本该教训霍驰一顿的，但不知为何，他被他荒唐的语言、执拗的目光，带入到了一个疯狂的、冲动的、奇异的、不讲逻辑常理的场景中。就好像站在百米高楼，往下望时双腿发软，理智告诉你要后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他听见自己问出了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我要用你心口的血呢？”

霍驰只是怔了怔，没有犹豫：“好。”

余温的心脏跳得很快，或许自己才是那个精神病。

没等霍驰重新拿起枪，余温就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