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翻了个白眼：“迟早有一天，我们都会因为这狗屁规则一起消失。”

天道说：“你可没资格说这话。如果不是你执意进攻天玄大陆，根本没有人会启动这一条法则。”

魔主想了想理不直气也壮的说：“也对，不过谁让你把魔域搞得黑漆漆的，不然我怎么会想出去。”

天道不接这个茬：“你的回答呢？”

魔主说：“留下。”

随后画面一黑，整个影像消失。

凌千山这里的天道摇了摇头：“没意思没意思，再看看别人。”

他又随意扯出来一个影像。

画面里正是向天道发问的聂星那个佝偻的老人站在一片纯白里，用力把自己站直。

凌千山说：“这个老者有点眼熟。虽然不认识，但我们好像在杂货铺见过。”

天道说：“眼熟就对了，这是无忧园的现任园长，同时也是无名组织的首领。”

凌千山瞪大眼睛：“他藏得也太深了吧！等等，阿水就是无忧园出来的，他不会也是无名组织的成员吧。”

如果他很信任的阿水是卧底的话，他会很难过的。

天道又拉过来一个画面：“看看就知道了。”

画面里，阿水局促地站在天道面前。

他听天道解释完如今的状况，天道问他那个问题后，阿水果断回答：“当然是留下。虽然修士和凡人天差地别，但正因为有他们在，我们凡人才能安稳度日。尤其是我们老板，给我们凡人带来的方便可太大了！”

说这话的阿水整个人仿佛都在闪闪发光。

画面消失，凌千山心里暖暖的。

他看着不断消失的画面，问天道：“现在有结果了吗？”

天道狡黠说：“嘘，等你们出去就知道了。”

凌千山看着那些画面一幅接一幅地暗下去，速度越来越快，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这是第三次了？”

天道不怎么在意的说：“对，怎么了？”

“我知道的只有两次，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

天道回忆往昔，翻找着远古的记忆：“那就要从头说起了，那时候混沌初开，我还没有意识，魔主也刚刚诞生……”

凌千山赶紧打断：“停！我不听就是了。”

时间不多了，他可不想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到混沌初开了，那也太古了。

天道笑了：“答案快要收集完了，你还有其他问题就要快问。过了这一次，再想见到我可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凌千山愣了一下，他想问点什么，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最后他只是说：“那你自己呢？你希望留下还是消失？”

天道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希不希望不重要，重要的是生灵们希望什么。”

“不过，如果非要我说一句的话，我觉得这个世界挺好的。有修士有凡人，有吵闹也有安静，我看了这么多年可没看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