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我有话想对你说。”吴渊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眼神认真而执着,“以前,我是魔教教主吴渊,双手沾满鲜血,背负着无数骂名,我以为我的一生,只会在杀戮与阴谋中度过。可自从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这世间还有如此纯净温暖的存在,是你,让我觉得这冰冷的人生有了意义。”
苏洛洛愣住了,脸颊瞬间泛红,心跳如鼓,她怔怔地看着吴渊,忘记了流泪。
“我知道,我的身份或许会让你害怕,让你为难,”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但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会用我的一生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洛洛,我喜欢你,不是作为教主对下属的关照,而是我吴渊,对苏洛洛的心意。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苏洛洛的眼泪汹涌而出,这一次,却是喜悦与感动的泪水。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受伤、对她坦诚心意的男人,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愿意!云大哥,我愿意留在你身边!”
吴渊看着她含泪的笑脸,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满足。他轻轻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内堂,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温暖的气息。
两人沉浸在这份心意相通的喜悦中,却没注意到,门外的画千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释然,又带着几分落寞,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当日午后,苏洛洛正为吴渊准备汤药,却发现画千骨不见了踪影。她心中疑惑,四处寻找,最终在内堂的桌上发现了一封信。
她连忙拿起信,递给吴渊。吴渊拆开一看,信上是画千骨的字迹:“教主,苏姑娘,多谢你们一路相助,让我知晓了光明宗覆灭的真相。萧烈血债累累,此仇我必亲手报之。皇城是阴谋的中心,我需独自前往,潜入萧烈身边,搜集更多罪证,助你们揭露他的真面目。无需寻我,待真相大白之日,便是我们相见之时。画千骨绝笔。”
吴渊看完信,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她伤势未愈,孤身前往皇城,太过危险。”
“可她心意已决,我们就算想拦,也拦不住。”苏洛洛轻声道,她能理解画千骨的执念,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
吴渊轻叹一声,将信收好:“罢了,她心思缜密,又对皇城熟悉,或许能成事。我们如今能做的,便是尽快养好伤,整顿教众,等她传来消息,便一同揭露萧烈的阴谋。”
苏洛洛点点头,握紧了吴渊的手:“嗯,我们一起等她回来。”
而此时的皇城皇宫内,萧烈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方的侍卫长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废物!一群废物!”萧烈猛地拍案而起,怒吼道,“连几个人都抓不住,还让他们拿到了当年的罪证!你说,朕养你们何用!”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侍卫长连连磕头,“是魔教教众突然赶到,我们腹背受敌,才让他们逃脱的。属下这就带人继续搜捕,定将吴渊等人捉拿归案!”
“搜捕?”萧烈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现在搜捕已经晚了!吴渊拿到了罪证,定然会想办法揭露朕的真面目。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他走到侍卫长面前,眼神冰冷:“传朕旨意,即日起,在江湖上散布谣言,称吴渊拿到的所谓‘罪证’是伪造的,他此举是为了挑拨朕与江湖门派的关系,意图颠覆皇权。同时,加大对《玄天真气》的搜寻力度,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务必在吴渊行动之前,找到完整的图谱!”
“属下遵旨!”侍卫长连忙领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萧烈站在殿中,望着窗外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辣。他绝不会让吴渊破坏他的计划,更不会让到手的《玄天真气》飞走。他要让吴渊身败名裂,要让整个江湖都臣服于他脚下!
一场围绕着真相与阴谋、爱情与仇恨的风暴,正在悄然升级,席卷整个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