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萧艺蕊看看面色清冷、目光只落在俞瑾萱身上的祁念，又看看神情复杂、明显因祁念的话而受到冲击的俞瑾萱，脸上青红交错。她不是傻子，眼前这诡异的气氛和祁念那句意有所指的话，让她瞬间明白自己可能撞破了什么，或者至少，俞瑾萱和这个新晋影后提名者之间的关系，绝不像热搜上揣测的那么简单。

尴尬、羞恼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感觉涌上心头，萧艺蕊勉强维持着风度，干巴巴地说了句：“哦……这样啊，那……那不打扰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包间。

门帘晃动，重新落下，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

包间里再次只剩下她们两人。

俞瑾萱依旧维持着看向祁念的姿势，脸上的惊讶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她看着祁念，那个刚刚用一种近乎莽撞的方式“保护”了她，或者说“宣告”了什么的祁念。

“祁念，”俞瑾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祁念打断了她。祁念微微抬着下巴，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明亮和执拗，直视着俞瑾萱，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但这次，是直接对俞瑾萱说的：

“我说，她不喜欢女人。” 顿了顿，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不知是嘲弄俞瑾萱，还是嘲弄自己，“俞老师，您刚才，不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吗？”

这一刻，之前所有试图维持的平静、所有迂回的试探、所有刻意的界限，都被祁念这石破天惊的两句话彻底打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祁念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捅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和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而迷人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