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池这几天除了练剑,都在研究这个精美绝伦的小盒子。
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啊啊啊啊,好奇死了,好想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好想知道小师妹会为他准备什么。
要不,砸开算了?
昼池心念一动。
不行不行,这是小师妹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怎么可以这么暴力的对待它。
而且里面还装着东西,万一里面的宝贝也被砸坏了怎么办?
他实在心痒难耐,试着向小师妹求助,求她透露解法。
湖栗拒绝:“不行,你自己慢慢解,撒娇这套对我不管用。”
湖栗又看向请雪:“二师兄,你那铃铛呢?怎么没见你带身上?”
“挂在院中了。”
请雪抱着剑,慵懒地倚在墙边。
上官鸢在一旁眼冒红心。
哎呀,二师兄真的好有格调好有气质啊,靠墙都能靠得这么与众不同,英俊潇洒,气质不凡……
“哦对了,”湖栗想起一事,“你们之前提的那个大师兄,我都回来好几天了,怎么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其实她还是蛮好奇,那个大师兄长什么样子的。
毕竟是主角团的一员,颜值肯定很抗打。
原书中说他眉目俊朗,容貌昳丽,想来应该很是好看。
人设是美强惨外加偏执病娇,阴湿男鬼,还挺带感的呢。
可惜大帅哥戏份不多,剧情到了一半就下线了。
好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帅哥长什么样子。
请雪答道:“师傅说他下山历练去了。”
“他能随意下山?”湖栗惊讶。
“对啊,”昼池接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羡慕。
“大师兄和我们不一样,他上下山来去自如。我们……都是不被允许下山的。”
“啊?为什么?”湖栗愕然。
这有啥可以区别对待的。
上官鸢也摇头:“不知道。”
她以前问过爹,只得到一句“大师兄和你们不一样”的含糊回答。
几人都觉得,这分明是师傅偏心,格外偏爱大师兄。
湖栗为他们打抱不平:“师傅太偏心了。”
“谁说我偏心啊?”
上官榈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冒了出来。
“……”
死老头,每次都在这种时候蹦出来。
“呵呵,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你缺心眼。”
上官榈很受伤:“菱湖,我听见了,而且你骂我缺心眼我也会很难过的好不好。”
“还有,我哪里偏心了。我对你们四个向来一视同仁,视如己出啊。”
“虽然咱们师门条件是艰苦了点,我给不了你们和别人一样优渥的资源。但你们不要总和外人比,要多看看同门嘛!”
“起码你们四个过得一样惨,对不对?”
四人:“……”
他们的确是活得一样惨。
“你们好好想想,我有过对你们其中一位特别好,其他三个特别差的的情况吗?”
“而且你们都这么命苦了,干嘛还争一个谁更命苦啊?”
“比惨有啥意义,我们又不会好起来。”
四人:“……”
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虽然我偶尔会罚你们其中一位,但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们非要比个我更偏心谁,那我也就实话实说。”
上官榈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最终落在湖栗身上。
“其实呢,为师最喜欢的就是菱湖了。”
湖栗有些意外。
哦?竟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