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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chapter52 亡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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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是系统,你是你,目前来看,累赘的系统已经追不上你啦……咳,赶快辞职做服装生意吧,以你的衣品肯定赚翻了。”如果导购还要承担修鼻毛业务的话。

“谢谢,退休后我会考虑这个副业方向的。”权朱有些茫然地随口应着,转身招呼一个黑着脸走过来的大叔——正是阿邱刚进镇时压力爆棚的那位书记官。

要不是露娜忙着运狼去了,真想让二位在这个场景碰一碰啊。书记官还是以主人格诠释着焦虑与不开心,没待寒暄两句,唾沫四溅地就要汇报最近工作进展:“——就等医生公布精确的死亡时间了,如果搬运工就是凶手,我们几乎可以把嫌犯锁定在……”

哦?这就提到了搬运工。没办法,阿邱攥着拳头往下压了压,不尊重“累赘”地插嘴道:“哎,怎么就确定是他杀了?”

把这次也算上,她在苏西不知道的地方都给他擦屁股两回啦,人还不乐意给她当史官呢——说完上句话,阿邱盘点自己所剩无几的耐心,决定从此以后把全体女装怪人的待遇降回到一般水平。

“动机是什么?”眼看书记官要拉着唯一汇报对象——确实是高官的权朱——纠她的错,她追问:“在这镇上,谁不知道加百列老师是救苦救难的大圣人?我隔壁家老爷爷的疝气都是被他一铲子削平的呢,隔壁的隔壁的奶奶的颞下颌紊乱也是被他拿核桃钳捏合好的,还不收费,究竟谁会对他痛下杀手?近期坐长途班车来镇的外地‘市民’?还是——承担不了太多罪孽的他本人?”

听罢这番话,权朱看她的一眼就很用力了,用力到上面露出来的眼白都比平时要多,那么阿邱也如愿用两句话逼出了他的话题闪躲术:“假如凶手的作案时间就是我说的临界点——比如,公民正常活动无法互相佐证的半夜,邱珊小姐,可以请你告诉我吗,三天前的半夜你在干什么?”

很好,上套了。阿邱清了清嗓子,动作幅度超大地一摊手,确保每个字都发音清晰地说:“我不记得了。”

权朱一愣,不容易哦,足足两秒没接话。阿邱乘胜追击,歪头反问:‘权长官,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你还记得吗?”

虽然没有帮腔的必要,务实的书记官也揉了揉太阳穴道:“这么说来,我好像也有点断片……但你们都说半夜了,那时候谁不是在睡觉?要是没有特别的安排,确实也记不住什么吧。”

“没错没错,更别提我这人还酗酒!”阿邱拢圆了嘴巴顺杆子爬:“昨天才决定戒了,戒之前还喝了顿大的,不信你闻!——哎呀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我是完全可以排除嫌疑了,也请你克制一下你的偏见,不能因为我是黑卡持有者就无条件加重怀疑哟——但愿这条准则能早日帮你查出真凶。要没别的问题,我先走咯?”

希望她的背影能给人留下“扬长而去”的印象。第一次在权朱眼皮子底下如此畅通无阻,阿邱却开心不起来:具有象征意义的仇人的结局是成为了一桩悬案(字面意思)的“受害者”,而非罪名被广而告之后惨死在她手上,用我们位面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寒窗苦读十数载、结果高考睡过头这种程度的难受——层出不穷的多此一举犯啊!背的人命债也越来越多了……迟早砍了他的手,反正除了坏她好事也没别的用处……要不是悬案之“悬”——且为了掩盖更大的秘密九成九永远“悬”——是大缄默术唯一的正面贡献,她可真的再也不想管苏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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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止式指挥所的新地址,到了地方才发现,就在上次那家受袭咖啡馆的正对面。

莫非这一带是旧矿山镇的受灾安置区?如果风水真有用,只怕眼前这个三层楼的未崩塌建筑(和“未亡人”一样的语法)也没剩多少阳寿了……提着这个季节不可能有鲜果于是绝不会被说嘴的橘子罐头去探病,阿邱先在心里预悼念片刻,见了主人家,还是要说几句吉祥话的。

“真不错呀!每天的早餐和夜宵都有着落了,通勤时间相当于没有,唯一不好的是咖啡馆只提供甜点,你们要为控制热量而头疼咯。”

阿邱发誓,她说这句话绝对没有庆祝伙夫失业的意思,但伙夫从她一进门就摆张臭脸,即便他坐在一把藤艺摇摇椅上晃荡晃荡地搞针织、腿上还盖块毛毯,要是充分把赃物利用起来、再架一副永远往鼻尖滑落的眼镜,看着就和一个等待孙子放学的留守老爷爷没两样……

不是亲孙子得不到老爷爷的热情招待,阿邱就自己搬了张椅子坐下,屏蔽一切眼色接着说:“这船都快靠岸了,你们队长还是不肯透露大人物的一点信息吗?真是的,搞什么悬念嘛,非要别人相信一个‘旅途中伙伴越来越多’的冒险故事吗?但,35岁的勇者吗?哈哈哈——”

病中的豆子警官也不改他睚眦必报的本性:“挡我光了,毒蘑菇。”

阿邱便顺从地带着她的伞盖伞杆和孢子挪开,并摸了摸新发型齐整的截面——覆水难收咯,第一步被暗地伸腿的好人一跤绊了出去,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它们突然滋长的机会了,她就想着,那就保持在一个不碍事的基准上吧。

豆子瞥着她,黏黏糊糊咳嗽两声道:“这次是为了庆祝什么?你最讨厌的加百列没了?”

“有什么好庆祝的,哪里就值得高兴了?”阿邱坐在一片阴影里沉沉叹气,“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只会觉得空虚——不是,我什么时候说我盼着他死了?我这不是还在搜集罪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人都在变卖家产准备跑路了,还等着你去搜集罪证。”

“什么?那还真是‘自杀’得很及时了——”阿邱后怕地拍拍胸口,忽然眉头一皱,“等会,你怎么知道的?”

“问问我的情报系统就知道了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豆子有个瞬间讽刺地拢圆了嘴巴,还无实物表演了一个“从老爷爷的镜片上投来探究的视线”,视线像鸡毛掸子对付陈年老积灰一样扫过阿邱,先敷衍地扫过第一遍、毫无收获,过了几秒,又难以置信地扫过第二遍,发现再也没有努力的余地了、不如撇下房子跑路,眼皮肌无力一般垂下去,“啧。合着你不高兴啊?”

“这是什么话?”阿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怎么还生气了?我不高兴很对不起你还是怎样?……”

“没生气。”豆子抬下巴指了指茶几,没有感情地说:“东西放那,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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