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君半阖着眼瞧他,口是心非地说:“不!”
“是吗?”竹斐将沈思君放在地上,拿起浴巾将他裹上,拦腰抱起他,“那再试试!”
“不要!”沈思君在竹斐怀里慢慢地挣扎,语气轻的都听不见,“舒服,很舒服,别再来了。”
“既然舒服,那更要试试了!”竹斐将沈思君扔到了床上,床板和床垫发出一声哀嚎。
“别在床上。”沈思君近乎哀求道,碧绿色眸子里碎星点点。
“那你下床趴在这。”借着黝暗的月光,沈思君看到竹斐用手指着窗台。
沈思君思量片刻,窗台确实更好一点。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上,竹斐忽然转身离开了,不多时,屋里突然亮了起来,昏黄的烛光盛满了满间屋子。
竹斐将烛台放到窗台靠边处,蹲下身子为沈思君穿上鞋,然后把人按在窗台上,沈思君双手撑在玻璃上,依稀看到竹斐那双欲望旺盛的眼睛贪婪地看着他。
沈思君某些抗拒,竹斐将他的腿抬得很高,沈思君呲着牙骂道:“混蛋,你放开我!”
竹斐伸出舌头舔舐沈思君的耳垂,发烫的耳垂大大的刺激了两个人,两个人杂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竹斐扳过沈思君的脸,两个人激烈的亲吻,一番攻势之下,沈思君身子软绵绵的,连喘息都上气不接下气。
沈思君疼得眼泪直直流下来,嘴唇被咬得充血发红,潮红的脸上莫名有种勾人心的凌虐感。
竹斐静静地蛰伏着,眼睛瞥向镜子里勾魂摄魄的沈思君,理智彻底消失,他只想狠狠拥有这个主动上门的猎物。竹斐狠狠堵住他的唇,他天生不需要空气,他也不给沈思君喘息的机会。
月光莹莹,星光点点,昏黄的烛火下,两道人影在墙面上映出两道贴的影子。
不知是何时结束的,沈思君软绵绵的躺在床榻上,身上身下竹斐清理的十分干净。
彻骨撕裂地疼却如影随形,他其实已经困得不行,但还是疼得睡不着,卫生间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
竹斐从卫生间出来,精壮的上身肌肉感满满,荷尔蒙爆棚。
他俊美的脸上沾着几缕湿发,他将头发全部绕在耳后,意气风发地笑了,一场欢爱下来对沈思君的攻略任务已达到42%。
他快步走到床边,钻入了被窝,往前靠了靠,伸手搂住沈思君的细腰。
“思君,我好喜欢你!”竹斐的唇贴在沈思君后颈处,烫得人不知所措。
沈思君阖着眸子装睡,竹斐一直自言自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知不觉间,沈思君竟真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他的身体像散架子一样,痛感依旧存在,火辣辣地疼,他动了一下腿,抻动了伤口,疼得面目都扭曲了。
竹斐太不是人了!跟发情的野兽没两样。
他眼睛麻木地望着发黄的天花板,心里咒骂了禽兽竹斐好长时间。
天边朝霞铺满半边天,朝阳缓缓跃出地平线,红彤彤的很是好看。
沈思君刚偏头去欣赏日出,房门就被推开,竹斐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愉悦的气息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
沈思君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接着看向窗外。
“思君,还在疼吗?”竹斐坐在床边,抱住沈思君的腰,俯下身去亲他莹白的额头。
“你把药放这,一会我自己摸。”沈思君扯过被子重新盖在身上,目光戒备地看着竹斐。
“不行,你擦不全面,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