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君和竹斐离开铃南家后,直接去了后勤大厅,在一片白底黑字的巨大长方形板上发现2000积分足够两个人每月的日常开销,工资倒是可观。
二人出了后勤大厅,竹斐两手扯着沈思君的手一直摇:“思君,你别去了,我养你。”一副女儿家的姿态,他不知道竹斐唱得是哪一出,而他丢不起那脸。
“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往来路人都用一种奇1怪的眼神看着他们,搞得沈思君都抬不起头了,他捏了捏竹斐的手心,语气软了下来,“回去再说吧,我今天有点逛累了。”
这种饿狼就得顺毛捋,要不然就得发狂。
“用不用我背你!”竹斐是个行动派,已经在沈思君面前弯下了腰。
沈思君越过他往前走,摆摆手道:“不用,我还能走。”
沈思君本来还想去搜寻队看看的,被竹斐这么一搞去不上了。
二人很快回到家,没有人在家,门被锁上了,二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钥匙,只能坐在院子里的木墩上。
二人长腿支起,坐得很别扭难受,竹斐靠在沈思君肩膀上,抓着他的一只手:“思君,你别去了呗,我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
“那你也去,我们不就可以朝夕相处了!”
沈思君伸出手指点在竹斐手心上,细细勾勒着,他知道一定会很痒的,但是竹斐却忍着没去挠手心。
“这是个好主意。”竹斐打定了主意,反握住沈思君的手,“思君,你挠得我手心好痒啊,你再帮我挠挠吧。”
沈思君修长的手指在竹斐手心挠了几下:“可以了吗?”
“思君,还是很痒怎么办?”竹斐将手伸到沈思君嘴边,“可以亲亲吗?”
沈思君定定看了一会竹斐,看到他眼里的坚定和期待,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闭着眼睛亲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般,像是被羽毛拂过,没留下一点痕迹。
竹斐直接不满地扳过他的脸,不由分说就亲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直接破进牙关与沈思君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沈思君双眼迷离,呼吸凝重,这突如其来的吻打破了他的理智,让他很快沉溺其中,竹斐的嘴里的味道很清新,像是一块有催情作用的薄荷糖,让两人欲罢不能,尽情地在口腔里索取对方的味道。
竹斐的手按住沈思君的头,沈思君搂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的缠绵悱恻,黏腻的水声羞走了房顶上停留的鸟。突兀响起的声音让二人的思绪炸裂了。
“哥哥,叔叔,你们在玩咬嘴巴的游戏吗?”
沈思君忙不迭地推开竹斐,羞红的脸染着情欲,伸手擦了擦嘴巴上的津液,嗔怪地瞪了一眼竹斐,转头气息微蹙地说:“依依,这是大人才能玩的游戏,知道吗?”
“我知道啊!”楚依依身体灵巧地爬上墙头,站起来笑看着沈思君,“哥哥,接住我!”
竹斐目光不善地盯着楚依依,心里想着直接摔个狗吃屎才好呢。
可现实是沈思君稳稳接住了她。
她瞅着竹斐,小小的脸上都是得意。竹斐直接对她做了一个鬼脸,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好丑啊,好好笑!”
“怎么了?”沈思君并没有看到竹斐做的鬼脸,看着傻笑的楚依依,“别笑了,一会笑岔气了。”
“想起一个好笑的笑话。”楚依依高兴地手舞足蹈,头上两个小团子摇摆不停。
竹斐突然站起来,几步走到楚依依身边,二人身高悬殊,楚依依只到竹斐肚脐上方两寸处。
楚依依抬头看去,只看到他的下巴,她的面上浮现一抹害怕的神情,脚步后退了几步,下一秒,她的耳朵被揪住了:“小丫头片子,这回还能笑出来了吗?”
楚依依疼得龇牙咧嘴,脸色都涨红了,眼角发红,但愣是没流一滴眼泪。
沈思君过来拍了拍竹斐的肩膀:“好了,站着怪累的,过去坐着吧。”
竹斐转头对沈思君笑了一下,手松开之前狠狠拧了一下,等到楚依依痛呼出声,他满意地笑了。
沈思君看到楚依依的耳朵充血严重,已经有点肿了,心里腹诽竹斐下手没轻没重,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耳朵,拿出药膏挤出来一些抹在她耳朵上。
“谢谢哥哥!你真好!”
楚依依笑着对沈思君顺,侧过头愠怒地看着竹斐,气鼓鼓说:“坏叔叔,就知道欺负小孩子,哼!”
竹斐心情大好,挑着眉,摊开了手,手心里躺着两块蓝色的奶糖:“小丫头片子,商量个事,给你两块糖别告诉你家长我薅你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