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铠淡淡地应着。
很快,铠目视露娜的后方,那诡异的备受阿尔卡纳家族诅咒的无头怪物四肢撑地,在怪异执念的驱使下,即将发动下一次进攻。
他来不及多想,身体快于思想做出反应。
下一刻,风吹拂着艾文湖庄园那片宁静湖泊的表面,泛起阵阵涟漪,它倒影着这对面容相仿的男女面露诧异的眼神。
铠将露娜压在身下,他抱着她躲过了怪物的最后一击。
那备受诅咒的家伙已经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在他安全的怀抱里,露娜不敢轻易动弹,他们离得实在太近了,近到一直在交换彼此的呼吸。
铠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张唇就能碰到她的肌肤,用齿留下恶狠狠的咬痕,像对待另一个阿尔卡纳家族的诅咒之身一样。
他的大掌箍住露娜的腰身,眼神有些凶恶,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直到这一刻,露娜才有了铠是另一个人的实感,他是个特别的男人,还是男人中最冷冰冰的那种,会用强硬的态度得到自己想要的,抗拒自己不想要的。
他和凯因有些像,又不太一样。
“嘿,下次要小心,露娜女士。”铠大发善心道,“我不知道我还得兼职做你的保镖,像刚刚那一下,放在长城里你不知死多少回了。”
铠有些自恋的想着自己真是一个正直善良,爱操心的合格的雇佣兵。
露娜轻笑出声,她拍拍他的肩,“我会给你应有的报酬。”
这声笑又让他呼吸不上来,铠的神情变冷了,他想要的不是露娜的笑容,似空中的皎月,温暖又美丽,一点都不设防。
“该死……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少年。”铠别扭地重复道,“我是另一个人,另一个男人。”
仿佛要加重这声音,他特地俯身在她耳畔处低喃,一再强调自己的身份。
“你说得对。”露娜轻轻应着,她早就呆住了。
现在清醒的只有铠。
而他只觉得露娜柔软的身姿一再对他敞开,哪有初见面时身为女爵大人的高傲,白皙的脖颈以下的肌肤一览无余,那红唇也鲜艳欲滴,任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铠的脸色沉得发黑,他觉得女爵大人的贵族礼仪课需要进修,一点也不懂得男女社交的边界。
尤其是他觉得自己身体某处产生了隐秘的变化。
“唉。”铠暗叹一声。
铠像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海都对执政官大人说出不敬之词那样慌张,急急忙忙地起身,将后背留给露娜,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嘿?”露娜有些懵,“你生气了?”
她无辜地睁着蔚蓝色的眼眸,银发散乱,一幅无辜至极的模样。
露娜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