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里的壁炉还会继续烧着吗?
如果斯内普教授回办公室发现壁炉里生着火,会不会……
不过有时家养小精灵也会在大家下课回休息室之前把壁炉烧热的,估计教师办公室也差不多是这样。
别担心了,先溜出卢平教授的办公室再说吧,温蒂使劲抖抖脑袋,走向办公室紧闭的门,暗自祈祷门没锁,她能顺利离开。
不知该庆幸卢平不在,还是对他不在感到失望。
唉……
自己在卢平教授眼里还是那个又乖又听话的温蒂吗?她总是希望自己给他留的是些好印象,但一直都不太顺利……
女孩走到门边突然脚步一顿,注意力被门后圆柱形架子上挂着的一件袍子吸引了过去。
啊,就是卢平教授一直穿的那件补丁袍子……
温蒂凑近了点。
这样细看这件衣服,真的很旧了,卢平缝补得也不是那么整齐,针脚歪歪扭扭的,有一处甚至把两层布缝到了一起,鼓起来一块。
下摆处有几处补丁已经只是有一个角耷拉在原来袍子的布料上,摇摇欲坠要掉不掉的。
卢平教授也不是很讲究这些。
相比之下,他对之前上课的教具还做得更加用心些呢。
想想他做的巫毒小剧场吧,多精致有趣啊!
左右办公室并没人,温蒂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摸了摸袍子,布料洗得有些发硬,蹭在指腹上粗粗剌剌的,并不是很柔软的手感。
但她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巫师长袍,但攥在掌心里的感觉真奇妙……
她想起卢平刚开始给他们上课时,天气还热,有一次他把这件长袍袖子挽到小臂的样子。
……差点就要把这件袍子给偷走了。
在干嘛呢,回过神来的温蒂耳朵发烫,暗骂自己一句花痴,接着赶紧伸手转动门把。
门把转动,锁舌“咔哒”一声缩了回去。
温蒂长长地松了口气,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脑袋左右张望。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副铠甲在慢悠悠地调整站姿,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侧身挤出门缝,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把门带上。
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地往前走。
经过走廊转角时,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温蒂没回头,但后背莫名绷紧了。
别是卢平别是卢平别是卢平……
想起刚才自己偷偷摸他的长袍(其实还偷偷闻了一下),掌心就有些汗津津的。
她加快了脚步想下楼。
结果拐过楼梯口时差点一脚踩空。
好险!
霍格沃茨的楼梯今天格外不配合,明明该往左转的平台偏偏慢悠悠晃到了右边,她只好抓着扶手等它晃回来。
可能只是一个路过的同学……现在才几点?六点半?晚饭后爱在城堡里瞎逛的人可不少呢。
她安慰自己。
竖着耳朵,但身后并没有传来开门声,温蒂松了半气,觉得应该不是卢平回办公室去了。
她装作在等楼梯转回来,不经意地朝后面瞄了一眼。
是费尔奇提着他的工具箱,现在他正停在一副小小的画像前,蹲着翻找些什么。
洛丽丝夫人似乎不在附近。
温蒂微微提高声音:“晚上好,先生。”
费尔奇抬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温蒂看到他拿出一个小刷子,刷头和牙刷差不多(可能就是一把旧牙刷也说不准),开始轻轻地刷雕花画框缝隙里头的灰。
啊,对,他是个哑炮……就是巫师家庭里不会魔法的人。
温蒂偷偷看了一会儿。
哑炮能来霍格沃兹上学吗?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和卢娜搭档上魔药课时间长了,有些不合时宜的求知欲涌上来。
哑炮有魔力吗?
哑炮能使用飞路网旅行吗?
她正想着,楼梯终于转回来了,洛丽丝夫人正端坐在最上面一格的台阶上。
温蒂和洛丽丝夫人大眼瞪小眼三秒,主动往边上挪了挪,让猫咪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