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词过于抽象，态度过于轻慢，米霍克对波波利还算了解，在脑中重新翻译了一遍波波利的话之后，准确get到真实情况。但和波波利确认是没有意义的，米霍克问炼狱杏寿郎：“烬伤得不轻吧？”

“唔呣，波波利其实手下留情了，不然就不是断几根骨头那么简单的事了。”炼狱杏寿郎点点头。

“确实，她要是没收住，这世上最后一个阳光下的露娜利亚族就要香消…咳，魂飞魄散了。”真是跟波波利待久了近墨者黑，怎么能脱口而出香消玉殒这么不合时宜的词？米霍克差点咬到舌头。

波波利眨眨眼：“所以他应该感谢我，因为我手下留情了。”

逻辑鬼才，但米霍克历经这么多年的锤炼，早已接受并习惯。他没接茬，而是说：“这次交易的武器数目是上次的两倍，价格难道也在上次的基础上翻倍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你就算在黑市转两道都用不到这么多，多弗朗明哥可不敢糊弄你。”

“上次花的多是因为要买大和，买凯多的信任。这次自然是要杀价的，我其实都不打算给钱呢。”波波利耸耸肩。

“你能说出来就说明已经计划好了。”乔纳森很轻地叹了口气，“说吧，这次又想做什么？”

“别那种语气嘛，好像我多任性一样。”波波利嘿嘿一笑，人畜无害，“我打算传授他们情报战和舆论战的经验，军费和学费互抵，不过分吧？何况我的瓜分计划凯多也是受益者，我没让他给我交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反正大和被说服了：“有道理。”

“凯多不会同意，但这也的确是谈条件压价的筹码。”乔纳森点点头，“你之前救了一个人，这次去打算接头吗？”

“嗯，万一真成了呢？”波波利笑说。

“又是万一？”米霍克质疑，“运气这次要是没站你这边呢？”

波波利不假思索：“哪有小孩夜夜哭，哪有赌狗天天输。”

米霍克摇头：“你可没有天天输，但你确实是赌狗。”

大和在走神，话只听了一半：“老师不是狗。”

“你是狗。行了，大人聊天小孩别掺和。”纳兰迦把她嘴一捂拖走。

大和挣扎着：“我不是狗！我也不是小孩！”

“嗯嗯嗯，棉花糖吃不？”

“…吃，我要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