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青丝与凌无窈孰美。

数量还不少，但好在除了第四条，其他都是能通过肉眼得到的消息。

首先，通过那较为粗豪的说话声音，可以分辨出，此人是男子。至于其他的……霜降的目光又在他的脸上慢慢描摹。

由于端详的时间太久，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斜着眼往这边轻轻一瞥，与霜降对上了视线，见她直直盯着没有收回的意思，他失笑地侧过头，烟杆子朝霜降的方向点了点，耳边略长的发丝随着转头停在肩上。

坦白来讲，老师的相貌不算出众，放在美人如云的合欢宗更是扔进去就看不到人。

但奇妙的是，他一举一动都特别吸引人的视线，就连抬手拂去衣上的灰尘，都透着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那种刻意练过的姿态，而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松弛。

就像方才那一眼，既没有审视的锐利，也没有被注视的局促，只是轻轻扫过来，带着一丝笑意，手腕微抬，烟杆轻点提醒她，简单的动作却如山间的水，竹林的风，自有他的韵味。

动人，十分动人。

霜降对人的长相并不敏感，但她猜测此人大概而立之年，再年轻便很难如他一般老练。

课堂结束后，弟子们皆起身要离开。

“戴面纱的，你留下。”他声音收敛了许多，不再像讲课时那般洪亮震耳。

屋子里其他人都走了，霜降垂下眼走到他的面前，恭敬地喊了声老师，与他对视。

青丝坐着，抬头看她，声音放轻了，问道：“你是对我的课有疑问？”

他不特意大声讲话，语气放柔了，倒是如流水潺潺悦耳。

霜降摇摇头。

青丝：“但你上课的眼神很求知啊，你是对哪里很感兴趣吗，我可以给你扩展。”

霜降又摇摇头。

这下青丝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刚才这小姑娘一直瞅着他看，说发呆又不太对。那模样更像是在不带欣赏地看一副画，估计心里还在琢磨第一笔是画在了哪儿。

“没事，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就是了。”青丝抽了口烟，“老师尽力为你解答，就是别上课这么看我，跟要杀死我似的，还以为虫子爬我身上了。”

霜降意识到了什么：“老师会如实回答的我的问题吗？”

“这不肯定的吗。我跟你撒谎干什么劲。”

霜降道：“那我确实有几个问题想问。”

“问，我知无不言。”青丝大方道。

“老师您贵庚？”霜降道。

“你看我这么久是在疑惑这个呢，你早说啊。”青丝摸摸脸，报出了他的年龄，满足地收获了霜降因吃惊而微微瞪大的双眼，“怎么样，保养得不错吧。”

霜降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有其他问题。”

青丝又浅浅抽了一口：“你说。”

“要与您双修通常需要什么条件？”

青丝：“？”

青丝：“？？？？？？？？？？”

天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