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适才拿了钩织荷包!莫不是那荷包?”王若燕把荷包给郎中。
郎中用手帕接住,用手扇了下闻了闻。
“就是这个荷包,这上面浸了百日红。”
“什么!乖闺女,你从哪买的这东西?老子去搅了那铺子。”知县怒火中烧。
王若燕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爹,这件事交给女儿去办吧。”
*
林简兮做梦都想开一家店铺。
每天风吹日晒的,她皮糙肉厚没关系,阮十二都晒黑了一个度。
就在她第五次梦到店铺开业笑醒后,她想开店铺的愿望达到了最顶峰。
这么长时间省吃俭用积累了不少资金。最近干的风生水起,她的钱袋子越来越鼓,估摸着能盘下一个店铺了。
林简兮哼着小曲,指尖翻飞钩织棉麻线。
一个清秀的姑娘停在了小摊前,神神秘秘地让林简兮跟她走一趟。
那个姑娘有点眼熟,是知县女儿的丫鬟。
阮十二担忧的看着林简兮,林简兮给他递了个眼神,让他放宽心。
她悄摸地藏了一把剪刀在袖口中,跟了上去。
那姑娘把她带到了一个胡同里,知县女儿早已在那等着她。
林简兮学着这个朝代人多样子行了礼。
知县女儿也不废话,开门见山:“我这次找你过来是有要事要告知你。”
“你的钩织品被人动了手脚。”
林简兮瞪大了双眸,她的小摊子被人动了手脚?
王若燕瞥了林简兮一眼,示意身后的壮汉。
那壮汉不一会绑着一个姑娘回来。
那姑娘正是林简兮召的小工连翘。
王若燕抚了抚衣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人:“说吧,你都干了什么。”
连翘身体抖成了骰子,声音发颤:“我……我用百日红浸泡了钩织荷包。”
百日红这东西林简兮是知晓的,宫斗剧中这东西出现的频率比主角们吃的饭都多。
“你是受何人指使?”林简兮感到不可置信。
连翘一向是最能干,性格也是最温顺的,怎么能干出这等事。
连翘不敢看林简兮的眼睛,低着头小声抽泣。
“说,不然你妹妹以后别想吃药了。”王若燕声音冰冷。
连翘猛地抬起头,知县家小娘子全都知道了!
“是林婉雪威胁我,让我去你那当小工,还给了我百日红,让用它浸钩织荷包害人。”
“我知错,但她用我妹妹生病威胁我,我不得不从……”连翘泪流满面。
这个林婉雪!林简兮拳头硬了。
“我已经让人揍她了。”王若燕轻飘飘地说。
能用蛮力解决的事情,她才懒得废脑子跟她们拐弯抹角。
“不出意外,林婉雪这个月都下不了床。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王若燕邪恶一笑,找上门来的乐子她不会拒绝。
“多谢小娘子出手相助。”林简兮作揖。
她原还以为知县女儿娇纵跋扈、无恶不作,没想到竟是个外冷内热、伸张正义的人。
这件事多亏了她,要不是她出手,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王若燕摆了摆手:“你要真想谢我,给我一些你钩织的荷包。”
她原是质问刺绣老板娘,没想到竟然揪出了这些腌臜事。
“没问题,您想要多少有多少!”林简兮笑着答应。
别说几个荷包了,她若是想,整个小摊都给她。
地上的人还在抽泣,王若燕蹙了蹙秀眉:“你放心,林婉雪知道这事是我做的,她不敢再找你了。”
连翘感激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你不用谢我,你该谢的是你自己。”
王若燕说完这句话,带着一众人扬长而去。
徒留连翘愣在原地。
夕阳的余晖洒在巷子里,墙体被染上了金灿灿的颜色,这抹金黄,看的林简兮心暖暖。
是呀,在连翘稀释药水时,她的善良就救赎了自己。
……
林婉雪被人揍得鼻青脸肿,果然一个月都没能下床。
碍于是知县女儿干的,一家子人敢怒不敢言,硬生生的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人找事林简兮身边清净了不少。
在此期间,林简兮在小摊不远处盘下了个小铺,她的绵瓞手作坊正式开业了!
以后再也不用过风吹日晒的苦日子了。
只不过她的钱包被掏空了,又变得瘪瘪的。未来的她要继续努力了!
距离建设自己的商业帝国又近了一步呢!林简兮对着铜镜给自己加油打气。
宫中传来一个好消息,他们的母亲被准许休一段时间假。
当然这是对林云骧来说的好消息,林简兮听到时快愁死了。
母亲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她担心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