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豫妃,正是天衣无缝告发局,茂倩阴阳怪气地说着凌云彻是如何心心念念着宫里的皇后娘娘,睡觉时都要喊着她的名字。
豫妃开启“篡改剧情“技能,在脑海中奋笔疾书。
凌云彻矢口否认自己喜欢皇后,含情脉脉看向皇帝,大声道:“臣心里倾慕的不是皇后,是皇帝您啊!”
然后一把扑过去将皇帝压在身下,对着他的脸胡乱吻着。
屋里女人尖叫连连,豫妃飞快地跑出去大喊:“救驾!救驾啊!”
魏嬿婉和皇后一样不敢置信,都想上前拉住凌云彻,要跟他问个明白。
进忠被豫妃的举动提醒了,这个时候在这里留得越久、看得越多,事后被皇帝处置的就会越严重。他当机立断,一把拽着魏嬿婉跑出去,学豫妃一般招呼侍卫进去救驾。
魏嬿婉还脑子不清醒得想随人群冲回屋子,被进忠狠扇了一巴掌,懵了。
进忠低声道:“你想和你的孩子一起死,就进去。想活,就晕倒!”
魏嬿婉这才看见一旁早就瘫倒在地上的豫妃,想到自己年幼的几个孩子,理智回笼,在一旁柱子上撞了一把,额头带血地走到殿门口附近软倒了。
两个都晕实在太假,就当她是在混乱中为了救皇帝于凌云彻魔爪时被撞晕吧。
好在冬天衣服多,凌云彻奋力撕扯半天,皇帝只半露了胸膛,但嘴已经被亲的红肿,脖子和脸上都是牙印。
皇帝简直要疯了,看见皇后在一边还不可置疑地看着自己和凌云彻,想起这胆大包天的狗男人就是皇后举荐,顿时心头火起,对着皇后就是一脚。
皇后仿佛没有痛觉般,挣扎着站稳,哑声道:“皇上,咱们三个都是被人算计了!凌云彻和臣妾、和皇上,都清清白白!”
凌云彻被人堵了嘴绑了出去,皇帝查都不想查,就让人要打死他,皇后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着凌云彻无辜,要皇帝彻查。
“凌云彻在皇帝身边侍奉多年,一向本分,怎么会突然猥亵皇上,对皇上上下其手,他一定是被人下药了!只要把当时接触过凌云彻的人都投入慎刑司严加拷问,定要抓出背后真凶!”
好了,这下子大家都知道皇帝为啥要仗杀凌云彻了。
皇帝从屋内一阵风的跑出来,把跪在地上一脸铁骨铮铮、忠言逆耳的皇后踹飞了。
他当然要查,但肯定偷偷的查,这事能声张吗!难道光彩吗!
皇后不仅把他的颜面往地上踩,把他的丑事到处说,还把他当傻子!
皇后回了翊坤宫一边养病一边禁足,皇帝让毓瑚去查,自己没有传凌云彻,凌云彻为何自己来了。
苍天啊皇帝终于想到这个问题了,御前有人跟凌云彻通风报信。
毓瑚一下子就把李玉和进宝查出来了,进宝一直喊冤,李玉因为要去翊坤宫传皇后,所以才让他去给凌云彻递的话。
李玉只说自己是怕茂倩在御前闹起来惊扰皇帝,所以才喊她夫君过来挟制她。
茂倩看到凌云彻被打死,就知道自己也活不了了,要死的人自然是什么都敢说的,对着李玉就反咬回去。
“我是御前出来的人,李玉公公竟然担心起我的规矩了。我规矩是不如李玉公公,我只认皇上这一个主子,不知道李玉公公你认了几个主子!”
当时事发突然,茂倩的确是条件反射地上前拉扯凌云彻,还被凌云彻肘击了好几下,淤青现在都还没好呢。
李玉却被豫妃推搡着弄出屋去对着后颈来了一下,晕在廊下了。
只是就像魏嬿婉担心的那样,一下子晕三个,怎么看怎么假。
豫妃给自己伪造了脉象,人至今都躺在床上发热呢。魏嬿婉额头破相,指甲都劈了,一番奋力救驾过的样子。
两个女子晕就罢了,李玉这半个男人,身上有一点伤痕都无,最该贴身保护他这个皇帝的人,晕倒在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