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白蕊姬时,如懿已经带着惢心进了冷宫,阿箬成了新宠慎常在。
慎常在跪了一宿,第二日假装自己真成了宠妃,一脸嚣张地来长春宫请安。
白蕊姬站了起来,在众人投来的疑惑目光中,冲到慎常在跟前,啪啪清脆两个巴掌。
“乌拉那拉庶人是主谋,你是经手的从犯,谋害皇嗣,你也有份,皇上不在乎两个皇嗣和仪贵人的死,我在乎。日后,只要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皇后愕然呵斥白蕊姬:“玫嫔!皇上已经做出了处罚,慎常在也在慎刑司受刑了,她供出了乌拉那拉庶人,将功抵过,你不可以打她!”
白蕊姬冲过去对着素练啪啪两巴掌,吓得一旁的皇后往旁边一缩。
“后宫皇嗣频频出事,说明皇后无能无德!臣妾不敢以下犯上,便只好让皇后娘娘的奴才替您受罚了。”
嘉贵人此时已经住进养心殿养胎,皇后允许她不来请安,所以她是和才下朝的皇帝一起知道了今天早晨的闹剧。
她知道白蕊姬是个疯的,没想到能这么疯。这样也好,有她在,皇后和慎常在都落不到好,她乐见其成。
皇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白蕊姬可不比慎常在,那是真正得过宠的。且白蕊姬说的没错,皇帝也厌恶皇后无能,怀疑过皇后在朱砂案中所扮演的角色,他不能明着给皇后和慎常在没脸,如今来了个无法无天的苦主替他出气,他为何要拦着?
皇帝不轻不重训斥了白蕊姬几句,这事便被轻轻揭过了。
之后白蕊姬果然言出必行,每天请安都要掌掴慎常在和素练,若皇后有事免了请安,她便要亲自跑一趟长春宫和启祥宫,完成每日任务。
慎常在在皇帝跟前哭求许久,皇帝只冷冷道:“你该打,朕不光不会罚玫嫔,还要重重的赏她!”
素练则对着皇后哭道:“玫嫔这是在打奴婢的脸吗?不,她是在打您的脸啊!您不能这么纵容她了!不然您在后宫中,还有何威严呢?”
可是玫嫔的身份太巧妙了,朱砂案没了两个皇嗣,还死了一个嫔妃,玫嫔是仅存的受害者。别看她打人威猛,对外立的是产后病弱的人设,太医也说她身子一直没好利索。
皇后真怕前脚罚了玫嫔,后脚玫嫔就挂了。
最重要的是皇帝的态度,皇后知道皇帝疑心自己,自己更不能在此时对玫嫔出手了。
至少不能明着出手。皇后暗示了一番素练,素练要做什么,跟她无关,她自欺欺人地想着。
素练也是猛,直接给白蕊姬下了砒霜,企图毒死她。白蕊姬拎着食盒冲进长春宫,一把抓住逃窜的素练,将加了料的菜全都喂进素练嘴中。
素练赶紧呕了起来,被白蕊姬一掌拍回去,只能冲着其他人喊:“叫太医!叫太医啊!这菜里有砒霜!”
她生怕太医不知毒物,耽误了给自己医治,就这么直接喊出来了。
长春宫里一群奴才都可以作证,素练知道白蕊姬提来的菜里有砒霜。
有白蕊姬压着,没人敢上来解救素练,素练腹中绞痛,知道自己要死了,慌的什么都招了,忠心啊富察家的荣耀啊,全都丢到脑后了。
“是嘉贵人!是嘉贵人指示的我!你去害她,你去害她啊!”
等到皇帝带人赶来时,素练已经中毒身亡了。
皇后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直到皇帝阴沉着脸进屋,她才慌忙过来请安。
嘉贵人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喊冤,皇后也跪在地上喊冤,白蕊姬坐在软凳上,瞪着皇帝:“我是苦主,你让我跪?”
皇帝便只能怒视着地上跪着的两人,被她们你一言无一语说得头疼,最后只定了素练用砒霜毒害玫嫔的罪。
皇帝有心让白蕊姬也如此这般一下慎常在,可是慎常在不比素练,有个当官的爹,皇帝便只能暗示白蕊姬。
白蕊姬不理他,拽过贞淑啪啪两巴掌:“你们主儿真没对我下手?”
嘉贵人尖叫:“你不可以打贞淑!皇上,您管管她啊!”
白蕊姬冷笑:“我是嫔,你是贵人,你也配对我指手画脚?皇上,你管管她!”
皇上头疼道:“好了,都下去吧。”
白蕊姬不依不饶:“朱砂案的主谋,皇上既然认定是了乌拉那拉庶人,那嘉贵人也没必要继续住在养心殿,回启祥宫安胎吧。”
嘉贵人道:“不,我怕,我怕你害我!”
嘉贵人是真吓到了,索性把事情喊出来,以为白蕊姬会因此投鼠忌器。
白蕊姬大笑一声,道:“好啊,若是嘉贵人这胎真出了事,皇上只管杀了我,除了我,没人会害她!”
最终皇帝还是同意让嘉贵人搬回启祥宫,嘉贵人只受了不到半个月的特殊待遇,就让白蕊姬闹没了。
之后嘉贵人便蜗居启祥宫不敢出门,慎常在却是日日都要去长春宫请安的,皇后生怕白蕊姬哪天没打到慎常在,就打自己,对慎常在下了死命令。
贵妃光顾着替皇后着急,直到被双喜提醒,才想起自己和白蕊姬也有过节呢。皇帝连皇后的面子都不顾,任由白蕊姬在长春宫里弄死了素练,贵妃的小脑仁终于感受到了危机,趁着白蕊姬没注意到自己,赶紧请了病假。
慎常在日日在众嫔妃面前被白蕊姬掌掴,终于崩溃了。
她参与朱砂案、诬告娴妃,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当皇上的嫔妃,享受众人的羡慕和富贵荣华吗!
在皇帝床前跪着,好歹就他们两个人知道,也不是日日跪,在外面她依然可以享受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