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光之国较远,但又不至于观测不到的边际星云陷入了战争漩涡,战火如何被点起的暂时没人有时间去考究,只是等到其他星云——那些能够去往宇宙间追逐梦想或欲望的人们意识到蔓延而来的火焰时,希望的烽火早已熄灭,仅留下高唱复仇的因果链。
自卫同侵略一起奋战,浪子以正义之名高呼圣战,而浑水摸鱼的投机者游荡在那边缘,他们放任战火蔓延,他们举杯庆祝金碧辉煌,直至再也控制不了熊熊燃起的火焰,于是沉寂的星星一个接一个闪耀了起来。
“好一派热闹的地狱景象~”
“雾崎,你确定那位大人就在此处吗?”
“也许……?”
“喂!”
“哈哈别急,至少我确定他肯定来过。”雾崎夸张地张开手臂,“再说,只要投身其中,比如说——把那些散落的星火掌握在手中,那个人肯定会注意到你,看过记忆剧场的你应该能理解的,对吧?斯特鲁姆星人。”
被他如此称呼的那名青年低下头注视着星图,喃喃道:“火焰………”
在这段鲜有人知的对话发生过没多久,许多这片星云并未见过的武器流转出来,不止将已陷入消耗战的战场拉入更深的深渊还进一步扩大了战火范围,一些侥幸逃出来的宇宙人放出流言,称坍塌的城墙后有巨人的影子。
就像曾经某个宇宙的地球人,终归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处于被保护、被观察的位置上,黑暗森林的法则才是更多人认可的旋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我族类其心可诛”,多么可悲,但无论如何在流言传播到的范围内,对于奥特巡逻队和救援队的评价又复杂了几分。
而对此,光之国的反应是没有反应。距离占主要原因,也许个别跑得快的战士消息相对灵通一些,但即便是让所有奥特曼都加入巡逻队,全民出动,对整个宇宙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这场莫名引发的混乱最终效果就是让警备队的基地大厅增加了好几排任务,接着没过几分钟就被闻风而至的某新生代标杆一锅端走了。
这位标杆的后面还跟着又被赛文委托了的杰克,他的其他的队友倒是都不在……嗯,好像还有个因为没能追上偶像,正在抱头懊恼的浓眉大眼奥。
透过开阔的落地窗,佐菲和赛文都看到了赛罗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但他们没法说什么,因为他们正在开会中。
议题:迫近的威胁与如何应对。
参与会议的奥有:佐菲,赛文,奥特之父,梦比优斯和泰罗。其实之前还有其他人在但目前都领任务走人了。
会议背景板:黑暗洛普斯和“黑暗赛罗”。希卡利投以不赞同目光,他表示这两个造物即使不放在研究院也应该放到博物馆,总之没有搬到警备队总部某人办公室当背景板的道理。
“主动出击的前提是找到目标,但贝利亚很了解我们、或者更准确的说,他即是我们,最坏的情况,所有我们目前能够想到、惯用的方式都会被提前预测、布下陷阱。”
“但更不能被动的等待,黑暗洛普斯单个的战斗力已经比以前遇到的奥特曼仿制造物强上许多,还是量产的,虽说资源有限可对手是那家伙的情况下……”
“嗯……”
众奥以各自的方式想象了一下。
梦比优斯,赛文和泰罗三奥的想象相对共通,因为他们都想起了贝利亚离开监狱那次的经历。泰罗微微偏过头仿佛一边的角有点过重,赛文的手臂无意识挡住了腰,梦比优斯则不禁活动了一下肩膀。
奥特之父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不过眺望向远方的目光暴露了他正在神游的事实,可能是在忆青春吧。
青春痛学什么的不要啊!所以跳过他。
再看看佐菲,他的想象可以说是效率型的,如同下棋一样在摆放测算棋局,因为路线过于繁杂,还有点你猜我我猜你你猜我猜不猜的到你emmm……谢邀,大脑已经在燃烧了。
“发生混乱的星球附近一定有线索。”赛文说到,佐菲闻言点点头,整合了一下思绪对赛文说,“辛苦你和杰……雷欧吧,你们先一步过去,如果判断有必要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到黑市搜集信息,但务必小心。”
“嗯,还是固定时间联络。”赛文应声,他对着奥特之父行了一礼,便从朝着外部敞开的出入口直接飞出了警备队总部。
奥特之父斟酌了下,开口道:“泰罗,这段时间你暂时将孩子们的演练都限制在光之国内,同时对预备役加强训练,做好最坏的准备。”他顿了顿,“另外一件事,赛罗最近接取任务过于频繁,且这次他可能会被格外针对,就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吧,梦比优斯,辛苦你工作之余跟赛罗谈谈,帮他调节一下心态。”
“明白了,但是找赛罗谈心的任务只交给梦比——”
“是,奥特之父,没关系的教官,赛罗已经成长很多了,你就放心吧。”
泰罗的话难得被梦比优斯打断了,但他看看笑眯眯的学生也只能无奈的松了肩膀。
望着师徒俩离开的背影,最后剩下的两奥沉默了半响,佐菲率先开了口。
“…虽然已经从赛罗和杰克那边了解了情况,但照现在的发展,难道贝利亚是准备在这个宇宙里也四处结仇吗?这绝不是智者之举。”
“目前我们有的只是猜测,还无法定论,说起来关于带回来的机械造物眼研究院有没有什么发现?”奥特之父问道。
佐菲挥手打开光屏,“黑暗洛普斯的解析希卡利已经提交了,但其中的智脑在数据方面跟仿制品赛罗一样干净,贝利亚早有准备,不过倒是从材料方面有了些许进展,希卡利说这方面他来负责调查,就交给他了。”
奥特之父点点头。
看向对方,佐菲问道:“有些时候我们可以通过道具和意志复生,而黑暗的眷属也有通过执念与怨恨复活的传闻,您认为贝利亚……教官的这次复活是属于哪一种呢?他真的复活了吗?”
“我无法告诉你答案,佐菲。”奥特之王说道,神情依然威严庄重,“但只要他还是贝利亚,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无论是哪种方式他都会走向他自己认定的目标。”
“是啊,教官一直很执拗。”佐菲轻叹,“您也是。”
轻易不离开光之国,画地为牢般固守此地者,又何尝不是个固执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呢。这一对曾经的挚友截然不同又何其相似,而他们又总会吸引到同样意志坚定非常人者,比如奥特之母,又比如赛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