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烈反对在王城里定居,所以兰斯洛只好在城外购置了一套房产,骑独角兽三十分钟的路程,足够他把她的事情在脑袋里想很多次。
远远地,他看见自己那栋小屋的烟囱里冒出了炊烟。
闻着像苹果奶油炖菜和煎黄油玉米。
想到苹果,就想到那个自己盘子里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又想到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女洛。
她......今天一个人在家也很好吗?
婚后这一个月,王城的钢铁秩序再次回到了往日的宁静——被兰斯洛自己“收容”了的飞贼女洛,再也没有重出江湖。她的大耳帽兜正好进化成了更为叛逆的帽兜娃娃,每天都在家里搞小破坏,让她忙得不可开交。
这不,兰斯洛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帽兜娃娃抓着两根蜡笔落荒而逃,身后追着一个气势汹汹的女洛。
一看见他,帽兜娃娃和她都立正了。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说着,脸开始红。
“想早点回家。”他回答,脸跟着一起红。
帽兜娃娃看看他,又看看她,长叹一口气。
那一声叹得极其洛性化。
仿佛在说:两个成年洛了,怎么还这样。
女洛脸更红了。
“它刚刚——刚刚在墙上乱画!”她急忙转移话题,一把将蜡笔从帽兜娃娃手里抢过来,“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就回来了……”
兰斯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客厅那面原本干干净净的墙,现在多了一堆歪歪扭扭的线条。
红的太阳,蓝的云,绿的草......
有一个穿白色衣袍的长发洛克,旁边画着一个……穿着盔甲、看起来很像他的洛克。
两个人中间——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兰斯洛:“……”
帽兜娃娃挺起肚子,一副“就是我画的,怎么了”的样子。
女洛:“不是我教的!!”
她说完自己先心虚了半秒,又补了一句:“……也没有完全不教。”
兰斯洛走了过去。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颗心。蜡笔的油脂有一点点蹭在他的指尖。
“挺好。”兰斯洛说。
女洛愣住了。
“……啊?”
“画得不错。”他点点头,“至少能看出来是谁。”
帽兜娃娃立刻骄傲地挺胸。
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