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还有一句没说：赔得起嘛？

文吉陆吾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急忙顺坡下驴，“得帝君重新启用，属下只想胜出此局！是...属下过于拼抢了！若高启程有何不测，属下愿意...一命偿一命！”

这事后扯蛋的说辞，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令众人翻白眼，更让陶小莺忆起许多旧事...总之，所有人把他恨得牙痒！却碍于南风拏雪和花不甜的师徒关系，全都默不作声。

高启程让陶小莺设起隔音屏障，一家三口私聊，交代最重要的事：“我死之后...不要给我报仇！冤冤相报无止境，让南风拏雪...就此打住吧！尤其燕儿，切不可找她寻仇！”

七千年前的月魂宗灭门之战，陶小莺比谁都清楚，知道这就是冲着高启程来的...见夫君执意如此，她只能拉着高燕应下来。

“我这一去，我们家和龙神的缘分...便彻底断了！日后，再不要提起此事！”

不让报仇，再断了和龙神的关系，高家便是一落千丈。

高燕不禁悲从中来，含泪道：“父亲再坚持一下，等如火公主带着五色石过来，您便可完好如初！”

高启程摇摇头，勉强一笑，“傻孩子！公主若能来，这会儿...早就到了！人命...有穷时，不必为吾悲伤，好好活着...照顾好你娘！”

高燕听得心疼似刀绞，却猛然想起一事，急忙抖出一翎大红色凤羽，神力催动——

“我为父亲保留一缕神魂！待他朝，帮您重造肉身！”

高启程连手都抬不起来，无力阻止，只能含泪劝慰：“那要耗费几千载的精力，燕儿...何苦呢？”

高燕眼睛都红了，“父亲带我来此世间，卵翼之恩...昊天无极！就让孩儿...助父亲重生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