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抓鬼小乔：话说。

乔枝眯着眼睛又扫了她们一眼，对视二人的视线又心虚地转过头去，重复好几次。

R：？

R：说话啊。

赵财进宝：不舒服？还是不敢去上厕所？

AAA抓鬼小乔：不是。

AAA抓鬼小乔：……

AAA抓鬼小乔：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

空气沉默了半晌，赵心语和梁汝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而她们越是笑，缩在角落的乔枝越是慌。

她看错了？

不对啊，不可能。她们的灵力和气息明显地纠缠过，这不是很典型的……

R：你去当狗仔吧。

赵财进宝：感觉主营抓外遇会很赚钱。

不明所以然的乔枝转过头来撑起半边身体，随后看见梁汝坐起来往赵心语脸上亲了一口，“对啊，怎么了啊，那就不装了呗。”

……？

乔枝把头往回一扭，本想着抱着胸包对着窗户发呆，但看到玻璃窗上偷笑的两人又一阵头疼。

AAA抓鬼小乔：我像个电灯泡。

然后那两个人又开始笑，这次甚至直接笑得差点滚到了地上。

乔枝翻了个白眼，直接提起背包，把折叠床拖到了黎秋那一边。

结果床还没放稳，翟雨归就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李李怎么了？她为什么不在啊？你们吵架了？”

“啊？”

窗边缺德的两人这次直接演都不演了，乔枝只觉得她们笑得自己耳朵疼，干脆拖着折叠床下了一楼。

这下倒是安静了。

乔枝把胸包小心地抱在怀里，没一会后又突然坐起。

得充电了。

她摸到了收银台，找到充电口给相机充起电，同时一点点，从最初的视频开始往后翻。

“李可。”

她出镜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拍摄别人。也正因如此，那些她露脸的、她们同行、散步的点滴才如此珍贵。

乔枝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凌晨一点半。

犹豫着，她将相机翻转过来，夜晚光亮不足的情况下，镜头一片漆黑，但她还是按了开始。

她只是想说一句。

“我想你了。”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白噪音让大脑越来越疲惫。

雨落入道路、汇入江中，然后越来越多，来自上游的雨水灌了进来。

恍惚间，她听见了警车的声音、听见了有人在叫喊。

这夜她得到了一场作用很差、越睡越累的低质量睡眠。

“……劝你别碰比较好，那是李可的，她肯定会跟你急。”

就像触发了某种关键词，乔枝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了站在收银台边的翟雨归。

“我没拿，碰都没碰！我只是提了一嘴这有台口袋相机！”

梁汝站在一楼落地窗旁边刷牙边看着外面，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你说对了，江边真淹了。”

“看得出来，”乔枝用力揉了揉痛得要炸的脑袋，把充满电的相机收回胸包。又随手把没电的手机插上，然后才去背包里翻出了药包。

“你还要换药？”

“嗯。”

意思她昨天跟一个病患闹了半天？瞬间的愧疚感让梁汝张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话。

“你赶紧先把牙刷完……”腰上的伤口都无所谓了，乔枝只觉得头痛，她皱着眉把梁汝赶走，然后才看向窗外。

暴雨还在继续，而且按她感知到的灵力循环，还会继续增大。

骤降的气温让窗户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是梁汝还是谁随手抹开了一块可视区。

路上空无一人，理所当然。

“这种情况晚上开不了什么聚会了吧？石潭酒店都要淹了啊。啊？照常，真的假的……”

赵心语边打着电话便走了下来，看见乔枝后随口提醒了她楼上有蛋糕和牛奶，让她刷完牙记得吃。

“好。”

“喂，卫生间空出来了。”

梁汝也在楼上朝她喊了句，乔枝于是拎着药包走了上去。

不管照不照常，李可嘱咐的事得做。

嗯？

纱布撕下来的瞬间乔枝愣了一下，明明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口化脓了。

匆匆换好纱布，她迷迷糊糊地握了握拳，尾指的命脉线最初并未显现，直到她又一次用力握拳，看见一闪而过的线才有了些许安心。

来自李可的灵力仍然源源不断，所以只是单纯的精神状态不好吗？

刷完牙的乔枝狠狠洗了两把冷水脸，好几天没有认真照过镜子的她抬起头，手缓缓伸向镜中自己的右眼。

“或者。”

触碰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指尖。

有人，在通过同一片视野窥探着她。